报答了。”
这话说的,乍一听,是希望李淑兰以后有个好的前程,但是李淑兰心中却明白的很,她的意思,实则是说“以后不管你做什么,只要别把家业从我手中拿走就好。”
两人说了这一大会儿,虽然说的极含蓄极隐晦,但是两人都是明白了的。因此,又说了几句闲话,李氏道天色不早了,便起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李淑兰将她送出门口,随后转身,“砰”的一声将大门关上。
以前她只是猜到了李氏对她定然是有所企图,但是却没猜透到底是有什么企图。如今看来,是想让她使手段嫁给苏可言,然后帮她保住她家现在的权力。
只是,一旦嫁给了苏可言,那么苏可言的东西,便成了她家的,她断断是没有将自己的东西拿出去送人的道理。
所以,李氏才会威胁她,只要她不答应的话,那么别说以后怎么样了,她现在就不会帮她达成心愿。
李淑兰很明白,就算是现在答应她了,以后也如愿嫁进了苏家,但是只要李氏一拿这事威胁她,她便必定要听她的吩咐,可谓是完全做不了主。
不过,时机就在眼前,抓住了,还有几分希望,不抓住,那就会从眼前溜走。因此,就算这块肥肉是个圈套,还带着毒,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李氏走了之后,李淑兰便和衣睡了。
今儿白天一天没什么精神,所以天一黑,莲子刚吃完晚饭,在院子里凉快了一会儿之后,便回房间睡了。
最近天气热的很,一天到晚的蔫蔫的。她这边还好,而栗子那边,依然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天气越来越热,不少夫人太太的,便想去栗子那边,寻块凉爽的料子,做成衣裳穿在身上。栗子也算是十分有头脑,抓住了这一点,开始大肆推行冰丝面料,又是大赚了一笔
栗子今年十五了,虽然生意做得挺大,但是年龄摆在那里,毕竟是还没有及笄。
她的及笄礼,是定在下个月,因此,杨氏早早地便知会了她,让她将铺子的生意安排一下,别到下个月的时候,没时间回去。
除了婚礼,及笄礼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可算是十分重要的仪式。谷子和豆子的及笄仪式莲子也看过了,只是由长辈主持,然后杨氏将发簪给她们簪到发上便是了。
但是仪式虽然简单,意义却是不简单。及笄之后,如果姑娘的条件好,那么登门求亲的人,便会络绎不绝。
如果合适的话,那么不出多久,便会成亲。
当初豆子即是如此,刚及笄,没多久就嫁出去了。
四个闺女,如今嫁出去了两个,虽说还有两个,但是另一个整日里忙得什么似的,也就只有莲子一个整日里守在身边,这才让杨氏不至于太孤独。因此,她心里也是下了决定,这回,是再不能让她们这么早就嫁出去的。
这个月虽然热,但也只是热这么几天,一出了伏,气温便明显地降了下来。
只是这一降温,栗子的铺子又要忙翻天,因为又到了换季的时候,正是秋装上新的时候。
好在事先知会了她,她也算是还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提前一天便到了莲子的铺子,当晚和莲子挤在了一张床上,第二日一早,要和杨氏还有莲子一起回老家去。
栗子和莲子从小就不对盘,斗嘴抬杠的事,更是屡屡发生。只是这么一眨眼,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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