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如何了,但又觉得实在是不妥。
而此时,谷子却正在饭厅里站着,看着丫头们鱼贯而入,在饭桌上布菜。
饭菜准备好了之后,于氏扶着丫头的手,也过来了。
她走进来,扫了一眼,见两个媳妇都已经在这里了。
大媳妇梁氏,如今已有六个多月的身孕,早已经显怀,身形臃肿,于氏见了,便向她道“你快坐下吧,别站着了。”
她眼角的余光又扫了一眼小儿媳妇,见她今日身上穿着一件今年最时兴的单色套裙夏装,发上只插着一支白玉簪子,除此之外,并无其他饰物。
于氏知道豆子的妹妹便是这城里最让妇人们向往的“锦绣坊”的管事的,每年每季的时候,都会给做了衣裳送过来。因此豆子身上穿的衣裳,全都是最时兴最好看的。这让于氏见了,也时常心里酸溜溜的。
其实豆子本来并不想这么张扬,但是栗子每年送来的四季衣裳,放在那里也是白白的浪费。并且于氏持家极俭,能省的一切东西都给省了,就连四季的衣裳,一季也就是一身。月银又极少,根本就自己解决不了。并且豆子的衣裳首饰,全都是由丫头打理的,每日丫头拿什么,她便穿什么。
此时,她虽然身上穿的衣裳将她玲珑的身材勾勒的恰到好处,但是她却低着头站在那里,让于氏不禁心烦了起来。
到底是块烂泥,扶不上墙的。但是至于到底要不要扶,那就要她说了算了。
“二少爷呢”于氏突然问道。
很明显,这话,是问豆子的,并且,她还用轻蔑的眼神扫了豆子一眼。
“他,他,出去了。”豆子答道,但是声音小的,却像是蚊子在哼哼一样。
“去哪儿了”于氏又问道,脸上早已经是冷若冰霜。
这一问,豆子更慌了,董修宁出去,从来都不会和她说,她上哪知道去
于是,她也只得低声道“我也不知道。”
“自己男人上哪了你都不知道,那还留着你有何用”于氏突然一拍桌子喝道。
豆子被吓得一个哆嗦,更是低着头站在那里不敢说话。
董修宁去了哪里,她倒是得敢问的啊,就算是问了他也得能说才行啊。
只是,这话,她哪里敢说得出口
“滚,别再这里杵着碍眼,去祠堂跪着去”于氏又喝道。
一旁坐着的梁氏见状,便起身道“娘,二弟要是出去,他要是不想说,任凭弟妹再怎么问,也是问不出来的,您也就别责怪弟妹了,还是一起吃饭吧。”
梁氏虽然出身要比豆子好上很多,但是却从来没有算计豆子,或是从中作梗的时候,反倒是时常在于氏大发雷霆的时候,出来说上几句话。
“你一边待着。”
但是这回,于氏却是不给梁氏面子,又向豆子喝道“还不快去”
豆子此时早已经是泪如雨下,她只觉得心中憋闷,但是又无可奈何,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慢慢地出了饭厅,去了祠堂。
祠堂里一天到晚的点着蜡烛,看起来有些阴森。但是这些,豆子此时根本就无心在意,她心里憋闷非常,只觉得在这里活着真是太累,还不如一死了之。
她泪眼模糊,盯着前面香案的一角,心里想着,如果用力碰上去的话,可就是一了百了了。
这样的日子,她真的是受够了,也不想再受了。她已经很努力、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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