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老太太才好,但是既然李氏没有说,她也便没有自作主张地去提。
如今那老太太竟然要见她,李淑兰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于是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襟,抿了抿头发,便跟着鸢尾过去了。
一路上,李淑兰都在想着,一会儿一定不能造次了,一定要看这那老太太的颜色行事。
在汴京城里,比她父亲位高权重的人多的是,比她更有身份更有身价的姑娘也多的是。但是,与她们相比,她的美貌在整个汴京城中都是出名的。别说是做名门望族的嫡妻正室,就算是入宫做妃子都是绰绰有余的。
因此,以前,在一片艳羡的目光中,她并不需要仰人鼻息,她并不需要看人的脸色行事。
只是如今,她家中败落,自己如今又寄人篱下,哪里还有自己做主的份儿
跟着鸢尾,出了李氏的院子,又走过了一段长廊,便到了另一个院子。
这个院子与李氏的院子相比,要大的多,但是里面所植的花草倒是并不多的,参天的大树竟然还有几棵。
想当年,苏老夫人当家,苏老太爷过世后的那段日子,正是家里最艰难的时候。那个时候,整个苏府可真是恨不得将一个铜子儿掰了,做两个花。
苏老夫人看着自己满院子的花草,不禁心烦了起来,让丫头将这些花全拔了,拉到了集市上卖了,又买回了一些小树苗,在院子里植上。
用她自己的话说,便是“长这么多花花草草的,能管饱还不如长点树木,到时候还能砍了卖钱。”
于是,这树木便是这么来了。没想到二十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小树苗,也长成了参天大树。
李淑兰跟在鸢尾后面,一路上也没有多看,只是低着头往前走,一直进了堂屋。
“老太太,人已经带来了。”鸢尾向苏老夫人说道。
“淑兰啊,这是我们家的老太太,老太太说想见见你。你别怕,我家老太太啊,最是个和蔼,会疼人的。”李氏见李淑兰一直低着头,便说道。
苏老夫人听李氏这么说,笑道“得,就你最会给我戴高帽子。”不过她心里却是承认,自己绝对是个和蔼可亲的人。
“姑娘啊,你别害怕,抬起头来我瞧瞧。”苏老夫人说道。
李淑兰闻言,便也不再多做矜持,大大方方地抬起了头。
此时李氏定定地看着苏老夫人,不放过她的一丁点儿的反应。
只见李淑兰抬头的刹那,苏老夫人那精明锐利的眼中,闪过几分赞赏,让李氏不禁心中大喜,看来,有戏。
“的确是个美人啊。”苏老夫人叹道,但是随即又道,“只是可惜了啊,自古美人咋就这么苦命”
“是啊”,李氏也在一旁跟着说道,“那天我见着她的时候啊,真真是心疼的不得了,都都想替她去把这份罪给受了。”
李氏拍着心口说道。
苏老夫人点点头,又道“你太太既然那么疼你,那你便在这里安心地住下吧,有什么需要啊,就去找太太说去。”
李淑兰闻言,突然向苏老夫人行了个大礼,之后又是对李氏行李。
“淑兰命途不济,得遇老太太和太太相助,实乃三生有幸。但是我也没什么能耐,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以前做惯了刺绣,绣活还是看的下去的。老太太和太太如果不嫌弃的话,淑兰以后便多给老太太和太太做些绣活,也好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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