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选了靠窗的沙发坐下问“说吧,你想和我说什么。”
“芸芸,你别听封剑胡说。”
“封剑胡说”沈芸芸看着丁仲之好一会才说,“老丁,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以我看人的眼光,真看不出封剑刚才那神态有胡说的迹象。”
丁仲之在睡衣上擦擦手,沈芸芸接着问“你怎么不说话。”
“我不是不说话,我是不知道怎么说话。”
“那就从头说,从你初恋情人开始说吧,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听。”
“我知道,我和她大学毕业就分手了,真的,一直都没再见过。”
“是她提出分手的”沈芸芸盯着丁仲之问,丁仲之又把眼镜摘下来,一下想到走得急连眼镜盒也没带,所以没找到擦眼镜的布,沈芸芸从纸巾盒里抽出纸巾递给他说,“就用这个先将就一下吧。”
丁仲之用纸巾擦了眼镜才说“是”
“所以,你一直就忘不了她。”
“也是,也不是。”
“先说是。”
“初恋嘛,肯定不好受。”
“那不是呢”
“我和你在一起,觉得你比她好。”
沈芸芸差点跪了,丁仲之这个呆气十足的男人,说起情话来,居然比情话大全上最感人的,还能感染人。
沈芸芸看着丁仲之,丁仲之为了加强自己说话的真实性,点点头说“别人,我不知道,但对我是。”
沈芸芸好一会儿才问出自己憋着的问题“她找你干什么”
“我,我不知道她找我干什么。”丁仲之为了配合自己所说,还摆了摆手,沈芸芸轻轻挑了挑眉,“不知道”
“是,我没听得太明白。”
沈芸芸双手一抱胸,十分好奇地问“难不成比你做一道特别难的奥数还难”
“也不是,她说很后悔当初”
“后悔当初抛弃了你”
“好象是这个意思。”
“她当初抛弃你,选了一家有权还是有钱的人家”
“反正,反正比我家要强不少吧。”
沈芸芸挺想笑的,丁仲之一见沈芸芸笑了,松了口气说“我也不太明白,隔了这快二十年,她怎么突然想着回来说这么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那老公现在是什么职务”沈芸芸拿起书桌上一瓶咸话梅打开,拿了一粒含在口里,她知道丁当是不喜欢咸话梅的,那应该就是封剑喜欢,真没想到封剑好这一口,丁仲之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好象有前两年同学聚会,有同学提到过,说是c市哪个部门的,我当时不是特别上心,所以没太记得。”
“好吧,你的旧情人什么的,你也没那心思,我们估且搁一边,说说封剑和丁当吧,你对他们的事怎么看”
本来丁仲之刚才对封剑已经没有安南那么反感了,甚至还觉得封剑对丁当挺上心,也许没自己想的那么糟糕,没想到一个不小心,又让封剑摆了一大道,把二十年前的旧恋人的事给扯了出来,沈芸芸话题一转回来,那自恨得有些牙痒痒的“这个封剑,肚里的花花肠子那多,我怕当当是管不住他的。”
沈芸芸没说话,丁仲之又说“当当是个女孩子,打小跟你也挺贴心的,你觉得如何,就如何。”
“老丁,我觉得吧,不管怎么说当当已经长大了,从她改志愿到魔都上学,这都有一年多了,一年多没有依赖过我们,证明至少她不仅成年了,还已经有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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