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除了黑狗血,还需要一样东西,那就是同样也有一些邪物克星之称的纯纯的童子尿
说到这个,陈小白有些为难的看着吴军他们三人,表情是少有的纠结,虽然她是个混混,可是她不喜欢荤段子啊。
她这个表情,让吴军他们看的好忐忑纷纷吞了口口水。
“那个”再尴尬也要问啊,“这个伤我有办法,只是额,需要你们的配合没问题吧”
吴军三人闻言,先是一怔,接着满脸都浮现惊喜的神情,三人猛的点头,只要能把诚子的腿治好,让他们干什么都行。
陈小白挠了挠头,“额这个那个那个你们都谁是处男”
一句话,硬生生的把三个大男人给问了个大红脸。
林保国红着一张老脸,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我已经结婚了”
吴军支支吾吾的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我有小兰了”
陈小白,“”
这么正常的一句话,能不能说的不那么羞射搞的她好像怎么了他一样真是咦他和小兰不是还没结婚么噢偷吃禁果呀虽然是在六十年代,但是这么大的人嘿嘿,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陈新,谁让这小子最嫩,看起来也最像处男。
果然,他双手不由自主的捂着自己的领口,一张脸涨的通红,“我我我我刚刚初中毕业一年连女孩的手都没摸过是是”
“好了就你了”陈小白见他实在脸越来越红的不像话,她立刻排版决定了,然后她从自己的背着的布包里掏出一个搪瓷的杯子,塞给陈新,“呐,给你,拿去。”
陈新却是一脸懵逼的表情,“干干嘛”
陈小白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是不是这种小地方的人都特别蠢呢
“拿去接你的童子尿啊”她说的很直白,陈新觉得很羞射,他简直不敢看这个小姑娘的眼睛
这个小姑娘她怎么说起这话来,一点害羞的表情都没有他跟她到底谁才是女的啊
陈新忍住内心想要泪奔的感觉,抱着茶缸冲了出去。
吴军和林保国都十分同情的看了这孩子一眼,心中想,希望他今后还能健康茁壮的成长为一名真汉子吧。
当陈新再次满脸通红的拿着一个茶缸,羞的都不敢把它递给陈小白,只是扭捏的站在一旁,尴尬的不敢看人。
陈小白一把拿了过来,丝毫不介意里面装的那种淡黄色的液体,把茶缸放在桌子上,她清点了下,需要的东西都齐了,便开始做解降头前的准备工作。
当她把东西一一摆放出来,吴军看到这里面竟然还有一瓶血的时候,他就忍不住了。
“小白丫头,你这是要开始给诚子治疗了么”
陈小白一边忙着自己手里的事,一边点头。
“那”吴军有些迟疑的继续问道,“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陈小白手里一顿,她叹了口气,一开始她以为直接解了这个毒蛇降就走,现在看来还是要解释清楚,不然他们对这个降头术一点了解也没有的话,万一这个下降头的人继续害这些军人的话,那后果肯定非常严重。
于是陈小白临时决定,还是要把话跟他们说清楚,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她斟酌了下,便开口道,“吴大哥,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让你提前带上解毒的药汁和驱毒虫的药袋”
吴军摇了摇头,他也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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