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劈去,蔺宸曜自然避开,但顾虑着他身上的伤,没有还手,两人在院门前打了约有三四十回合,傅冠彰白色衣袍开始有血渗出来,他身上的余毒刚清除,只是伤口才刚愈口,又因为他打架动了筋骨,将伤口扯裂开来。
蔺宸曜让着他,闪避开不动手,傅冠彰更生气了。
若是他还手没有那么气,不还手代表他内心有愧疚,他不需要的他那到愧疚。
因此,他的招式越来越猛,越攻越狠。
不一会儿,院前一片狼藉,凌乱不堪。
蔺宸曜看到他这样不要命,眉头紧了紧,分了一下神,一道刀光剑影直向向而去,却在中途硬生生地偏了一下,从他的手臂划拉而过。
鲜血立刻从伤口流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袍。
“侯爷”
“侯爷”
鬼烨和管家紧张出声,鬼烨拔出了剑,就要冲上前来。
蔺宸曜喝止了两人,“不许过来,鬼烨把剑收回去”
鬼烨和管家只能停下脚步,目露担忧之色。
傅冠彰收回了剑,看向鲜血淋漓的伤口,愤怒道“为什么不还手”
蔺宸曜看着他,恍若未觉,只是道“不想让她难过。”
妹妹曾经说过,若有什么事发生,她不惜一切都会保护好她的家人,如今跟她最亲的人只剩下傅冠彰。
傅冠彰自然是听懂了蔺宸曜的言下之意,但这番解释不但不没消去他的怒气,反而让怒火燃烧得更旺。
“那你到底将我家婼婼当成了什么”傅冠彰满脸怒容,那目光恨不得将蔺宸曜凌迟般,“婼婼怎么说也是功勋世家的好姑娘,不是你随意羞辱玩弄的人”
若不是他中午乔装出去一趟,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难怪他让自己在这里养伤,让庄里的人禁止议论他的事,原来他早已负了心,将要娶别人。
蔺宸曜皱眉,“我从未这样想过”
傅冠彰质问道“你没这样想过,那为何要这般对待婼婼你当初承诺过要娶她的,她对你也一心一意,而你却这般对待她,任由她被流言所伤,又公然维护另一个女人,你样做难道不是在羞辱她吗”
蔺宸曜捂着淌血不止的伤口,脚步微晃了一下,最终道“我这样做也是维护她的清誉。她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若是我维护她,便应了流言说,她跟我私下有往来,互定终身。”
傅冠彰目犀利,“难道流言说错了吗,你们不是私下有往来,互定终身吗”
“我和她已没有可能了,况且她也不会想嫁我,不然也不会有百花宴的事发生。”
“放屁”傅冠彰忍不住爆粗,“她怎么会不想嫁你,明明是你要娶别人,到底她有什么好,让你看到她就抛弃喜欢你十几年的女人”
“她跟你说,她喜欢我吗”
“若她不喜欢你,为什么会常去你送她的宅院昨晚又为什么会那里等了你一个晚上”
他知道她不开心,就会躲到蔺宸曜送她的宅院里画画,在外面听闻楚五姑娘被皇上赐婚给北平侯,这婚事还是北平侯求娶的,他不管当时发生什么事,但他妹妹被这个男人抛弃却是事实,而且还被流言所伤。
他昨天公然跟那个女人一起去刑部,维护那女人的清白,妹妹知道了,她肯定很伤心,所以,他赶去那宅院时,他的妹妹关在房里不出来,任由外面丫鬟叫唤都不理。他看得心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