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把大手在不断的揉搓。
快到村子口时,几户人家的狗突然嚎叫起来。
叶媚看了苏宴一眼,火光的映衬下他并未有什么明显的情绪。
“表哥,那个褚翊是谁”
苏宴顿了一下才开口,语气平缓无波“前皇后嫡次子,怀王褚翊。”
叶媚哦了一声,褚是国姓,皇后嫡次子,那不就是前太子的嫡亲的弟弟,怪不得一个皇亲国戚会跑到这么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皇家就是复杂呀
已经死去的前太子和怀王皆是皇后所出,坊间皆是道皇后仁德,所出的两位皇子皆是宽厚仁德之人,是江山社稷之福。
然而事实证明作为太子过于宽厚仁德并不是什么好事。
前太子就因为宽厚仁德满门被灭,连个凶手都查不出来。
最后还要拿康王和他们永宁侯府去顶罪。
先皇还在世时,素来不喜爱当今皇上,只因当今圣上母妃只是个身份低微的宫女,因先皇醉酒才有的。
而当今皇帝性子又素来阴晴不定,先皇曾当面斥责其不堪教化,不能当大任。
一招风云突变,先皇崩了,前太子死了,皇贵妃所出的康王被处死,皇后所出的嫡次子被派往崖州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若是说其中没有什么龌龊,苏宴是万万不信的。
俩人到家时已经亥时末了,而叶氏还没睡,依旧点着灯站在房门口等着他们。
等终于看到叶媚和苏宴举着火把回来了,才松了口气,苏宴走得近了,才发现他身上的血污,吓得拉着他上上下下的检查。
苏宴将她的手拉下,笑着安慰她“母亲,没事,只是去要粮种的时候被官差打了,你看,我们最终还是把粮种要来了。”
叶氏心疼的掉起泪来“都是母亲没用。”
苏霜上前给母亲擦眼泪,劝道“母亲,不要哭了,快让大哥,表姐去歇息,他们出去一天了,肯定很累了。”
叶氏这才止住眼泪,催促叶媚同苏宴去洗涑,快点睡。
苏宴去灶台打了水,顺便给叶媚也打了,叶媚接过苏宴端过来的盆突然笑得格外的开心。
“笑什么”
“呵呵”
叶媚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颤颤巍巍的说道“刚刚在路上,表哥背着我,我就觉得您像我父亲般慈爱,现在突然又觉得了。”
苏宴脸立刻就黑了。
“表妹觉得我像你父亲”
被他这么一问,叶媚笑得更欢了。
苏宴黝黑的眸子凉凉的看了她一眼,端着自己的盆转身就走。
这日子过得真是心塞,我拿她当表妹,她居然想当我女儿。
褚翊说话果然算数,第二日傍晚果然派两个兵丁将一袋的紫麦粟给送了过来。
“我们将军说了,他现在没钱没粮没油,也没什么好帮衬的,等以后有了再补上。”
叶媚看着那两个兵丁呵呵的笑了,心里暗自吐槽,皇家出来的果然不一样啊,都学会打白条拉好感度了。
“替我谢谢你们将军,其它的就不用了。”
两个兵丁走了之后,云氏忙凑过来瞧叶媚手上的麻袋,好奇又嘴欠的问道“昨个出去一趟怎么还跟什么将军勾搭上了,不是去城里了吗城里哪有什么将军”
苏霜一听她这话就不乐意了,像个战斗的公鸡一样,小姑娘鼓着双颊,怒目而视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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