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掏出半包香烟,抖空烟支揣在身上口袋。拿出钢笔记下电报内容,交给张、博传看。二人看烟盒纸,也看叶手上的电报。)
(幕前后伴唱)
忽然一声惊雷震,
国焘面目露狰狞。
要对中央施黑心,
泽东对应得认真。
毛:剑英同志,你做得对!现在你快去,到陈昌浩身边候着。如果中央有人通知你转移,得把二局带上。那张陕甘地图!可是全军唯一,也要带上。
叶:还有重要信息!二局破译了张国焘,给骑兵师的电报。要他们从红星,经包座向班佑,中央驻地靠拢。
毛:好了,你快去吧!
叶:是!(敬礼,下。)
张、博:老毛,这可怎么办呢?
毛:中央只有迅速离开班佑,到巴西红3军去,正好恩来也在那里。
张、博:好!
毛;你们快去做些准备。(二人下)
(陈昌浩上)
陈:主席……,张总政委下命令了,要全军南下。
毛:既然要南下?中央政治局常委,得开个会议一议。周恩来因为生病,现在巴西红3军。会议只好,到巴西去开了?
陈:好吧,我等待中央的会议决定。
毛:那么,中央纵队,先开拔去巴西?
陈:好的!中央在巴西开常委会,中央纵队自然要去。反正两地也不远,就那么几十里地。主席,还有件事。因为左路军不来,兵站就不设了。留下的物资、粮食、牦牛、骡马、绵羊等。我叫红3军派人,再带走一些。彭德怀率杨勇团,正从班佑赶来搬东西。红1军已经到俄界,太远就算了。
毛:好。昌浩啊!向前现在那里?我想找他谈点事情。
陈:向前正在参谋部,和叶剑英参谋长说话。主席你自己去么……?
毛:我自己去。(二人分手下,只一会儿,毛、徐二人上。)
徐:主席,张总政委来电叫南下……。又要重新再过草地,多么不好……。
毛:你的意见呢?
徐:我意见是,请中央再给发电报;叫左路军来班佑,向右路军靠拢。
毛:如果中央决议北上?右路军怎么办?
徐:应该叫左路军也北上,四方面军分成两半?总不好吧……。
毛:那……,中央政治局,现在要去巴西,召开常委会。向前同志,我先告辞了。(二人分手下,幕后合唱声中贺子珍上。)
一四两个方面军,
走过草地再前进。
忽然班佑起争论,
朝南向北各自行。
谁人都说自己能,
思想行动会功成?
只有事实作结论。
泾河渭水两分明。
……。
(毛泽民、钱稀均和几个担架的红军上)
毛、钱:嫂子……!
红军甲:子珍姐……。
钱:嫂子,中央纵队,又要出发了。坐上我们的担架,快走吧……。
贺:一路上过雪山、草地,都是你们抬我,照顾我。谢谢你和泽民,谢谢大家!
红军乙(上):子珍姐,我是军委二局的。曾希圣局长,要我告诉你,一件要紧事?
贺:请讲!
红军乙;曾局长说,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贺:这是我的,也是润之的弟弟,弟媳。还有这几个红军战士,都是我的生死兄弟。天大的事,也要当着讲。
红军乙:曾局长说,有电讯报告;你的弟弟——贺敏仁,被枪毙了。
众:为什么?
红军乙:电讯报告说,敏仁违犯政治部,不得进入喇嘛寺的公告。还擅自拿走几百个银元!军令如山。他所在部队,师长下令,枪毙敏仁。
贺:他才17岁!几百个银元,要担满一挑子、两大筐。怎么会是,敏仁能拿走的?
众:子珍姐……!嫂子……!
(毛泽民挥手,红军乙下。)
贺(唱):
闻消息如同是五雷轰顶,
17岁敏仁弟已在天伦。
革命路漫漫长鲜血染浸,
我贺家兄妹弟青松在岭。
(白)我命令!(拔出腰间手枪)
众:子珍姐!嫂子!
贺:这件事,任何人,不得走漏消息。特别是,不能告诉泽东。如有违犯,我毙了他!
众:子珍姐!嫂子!我们服从命令。
贺:红军的安危,在润之身上。泽民、稀均,你们要理解嫂子。
毛、钱:嫂子……,我们知道!
贺:北上!出发……。(贺坐上担架,众下,幕后唱。)
巾帼英雄贺子珍,
深明大义为红军。
润之胜利完长征,
子珍功劳有三分。
(幕落,第三场完。)(文庙山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