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心脏忍不住的一阵悸动。对我这一定是一个曾经非常熟悉的声音。我知道这是记忆细胞尚未能彻底清除的结果。记忆细胞手术非常昂贵。比如同样是有车,有人开QQ车,有人开劳斯莱斯,这是钱的问题,不是车的问题。
记忆的缺失与补偿是件让人无比痛苦的事。当你在梦中,在吃饭、走路、或者仅仅是看到了橱窗宣传海报,心脏的悸动总是无时无刻的追随着你,而要命的是,此时你已找不到悸动的原因了,那是一片空空如也的记忆荒漠。只在最深层的未能清除的潜意识里,你知道这些悸动与你的过去是有联系的。未来的路要如何走下去呢?筹措一笔足以让你还上两代人的金钱去做最彻底的记忆手术?还是免费加入寻梦之旅?还是再次选择忍受?把一切的痛苦当做常态,把心脏的悸动当做跳动好了?相信很多人同我一样选择了最后。悸动或者跳动,至少对心脏健康有利。
返回基地,白天在帝国大厦上宣教的小伙子再次出现在了新闻画面里。他为什么不到月舰上去宣教呢?我和狂在基地的酒吧间喝冰块啤酒,狂说,那些外星佬会听他的演讲的。我在酒吧的人群里搜寻着艺的身影。他们的小组成员都还在基地里,却不想在人群中正看到了那个宣教小子走进酒吧门。酒吧瞬间凝固了,过了大约三分之一长世纪,有人鼓掌了,于是所有的掌声响起了,所有人都想挤上前去拍他的肩膀道贺。有人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将吧台上的酒瓶酒杯扫到了地上,把他托了上去。有人举着手中的酒杯提议让我们喊万岁。然后酒吧里又是一愣,又大约过了另一个三分之一长世纪,所有人都笑起来,举杯欢呼着高喊万岁。今晚的酒吧仿佛一个欢乐场,所有人都醉了。
直到多年以后的一天,再次遇到这个被喊万岁的小伙子时,他们正从火星基地换防回来。他已是上尉军官。我问他还记得这一天么?虽然仍是满面尘土,他还是很快笑起来了,说记得,那一天大家玩的很开心。我说没想到那就是最后的狂欢了。他说是呀,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难忘的呢。我说不错,不过以后还是会有。他点点头,和我行军礼道别。我们是同级军衔。我也正要赶赴德国基地。军车开拔时我才想起还不知道他叫什么。身旁的舞月说他叫劲,特种星战大队的。她边说边无限向往的望向劲部队开拔的方向。我们在谈话时,她原来已经注意了他很久。或许这将是她的下一个目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