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最大的终极计划了,只是五年来好像进展不大。具体到了哪一层面,也只有博士知道。狂有些醉了,倒在沙发座椅上睡着了。
舞台爵士演出要开场了,乐手们正陆续到场。酒吧客人已很多。一个待应生这时走到我们桌旁,把一张歌单托给了艺和琪。舞月凑过来,喷着满嘴的伏特加酒气对我说艺是乐队的贝斯手,琪是键盘手。今晚是给我的特别演出。我在心里很庆幸之前的隐忍。艺和琪起身上了舞台,和乐队其他成员商量了一会,演奏很快开始了。艺的贝斯弹得中规中矩,纹丝不乱,琪喝的有点多了,发挥到了极致。我们正坐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上下起伏,她在一路领引着这支乐队的节奏和曲风,成员配合不错,时而的即兴发挥,最后总是让她重新找回了曲路。连续三支曲目下来,酒吧有些沸腾了。所有人站起来鼓掌,打嘘哨。琪下场把外套丢给了舞月,只穿着白色内衣上场,背上的雏鹰纹身很刺眼。舞月的下巴说完了话就一直沾在我的肩膀上,大概已经搁在上面睡着了。喝完了酒水,又小酣一会的人们都下到舞池疯狂摆动了,狂在舞池中央大喊我美国湖北佬。我说我是中国湖北佬。狂装做没听到,和身边的小美女搭讪着走开了。喝多了的劲早不知到哪里找乐了。这时舞月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琪和艺是一对恋人,狂和劲喜欢新鲜人(xing爱机器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需要,我说,我只知道明早我醒来希望能看到你。舞月没有说话,似乎又在我的肩头睡去了。琪的键盘演奏更加疯狂了。我一直在喝着加冰龙舌兰,这是我唯一喜欢的一种饮料,如果它还够劲的话。
这就是我做为赶雨人的开局,或者也是结局。这一年出任务很频繁。我们赤身裸体的到过南北极和赤道撒哈拉沙漠,到过北京天安门和朝鲜金日成广场。当然也在夜晚到过个人的公寓,在需要的时候。为了让每次出任务时的传送更加顺利,让不定出现在公众面前的裸体看来更加自信,在我的动员下,每个人都参加了我的健身计划。一年后的今天,我们出任务时的健美身体照片已在互联网内疯传,被捧为时尚健美典范了。为此,我们在年末的庆功会上举办了健美大赛,到场的记者团,雨人的粉丝团和恶搞团(祖国的恶搞传统和粉丝传统一样源远流长,绵绵不绝),以及宏博士的著名裸体,一同上台展示了一番,也再次一同被登上了时代杂志的封面。不过这次的封面作为一个时代的终结标题,已改为“博士的新装”。这一年的冬天,博士终于成功解决了传送的小瑕疵,让我们穿上了温暖而体面的工作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