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它喂顿饭又淋了我一身,那可是刚刚从微波炉里端出来的东西啊,我的手到现在还痛呢,您看您看,都红了。”
“哎哟,真是可怜,不过,这活你还得帮你妈再干几天!”
“什么?我妈人呢?我去问她。”汪幺幺急急地朝妈妈的房间走去。
“你妈下午病情突然恶化,我把她送进医院去了,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一星期,你妈再三叮嘱,让你一定要给她代班。”汪爸爸说道。
“妈妈病情恶化了吗?没什么大问题吧?”汪幺幺紧张地问道。
“问题不大,医生说是你妈长期劳累造成的,唉,你知道你妈是个闲不住的人,整天忙来忙去。你妈倒是不担心自己,只是念叨着没钱给幼幼去冶疗,可惜了孩子!”汪爸爸说到后面,声音哽咽。
汪幺幺望向一旁拖着鼻涕仍在踩着饮料瓶的幼幼,前几天送他去聋哑学校被拒,汪妈妈也是因此而气结生病,幼幼从出生就开始看医生,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去美国进行刺激大脑的冶疗,而且这种冶疗越早越好,超过十岁大脑发育完成就没救了。
可是医疗费用,却是天文数字。
哎,这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有钱人养的一只猫,吃的是穷人吃不起的鱼,还要有专人侍候。可是穷人却看不起病,眼看着沦入痴呆的行列。
汪幺幺的心里一阵难过,却突然间升起了一个想法:
“汪爸爸,你喜欢汪妈妈什么?”
“怎么突然间问这个问题?人家会不好意思的!”汪爸爸一脸正经地说道。
汪幺幺想想也是,汪爸爸这么老土的人,怎么会懂爱情,自己真是问错人了。
“最,最喜欢的,当,当然是你妈烧的,红焖猪蹄了,滋,那个香啊!”汪爸爸流着口水说道。
“原来汪妈妈是靠厨艺征服汪爸爸的。”汪幺幺若有所思,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汪爸爸面露喜色,“还是我的幺幺孝顺,看来今晚有口福了!”
一小时后汪爸爸来到厨房,迫不及待地扑向灶头,打开锅盖。
“喂,干什么?”汪幺幺抢先一步拦他的前面。
汪爸爸抽了抽鼻子,“你没做红焖猪蹄吗?”
“谁说我要做红焖猪蹄了?我给汪妈妈熬汤呢,你呀,一边去。”
“偏心眼,白疼你了!”汪爸爸不满地说道。
“喂,妈妈可是病号,你连病号的醋也吃啊!”汪幺幺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