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安定,为此,李洁如心情也舒畅不少,虽然走了大女儿,但看到身边几个孩子活泼健康,自己受伤的心也得到些须慰藉。不过,想想孩子们辍学已这么长时间,再不上学那对他们前途是不利的。所以,在晚上丈夫回家后,便商量让孩子们读书的事。罗正清早想到了,一则,近来厂里较忙,一副烂摊子撂给他;二则,这中途插班比较困难,索性等春季班开学再说;现在妻子提出来了,便点头赞成。这样,新学年一开学,就送罗炜到秀洲中学读初三,罗远和罗姝一起到最大的私立明德小学读二年级、一年级。三个孩子听说好去读书,高兴极了,他们这个说:“爹,给我买只新书包。”
那个说:“阿姆,小哥有我也要!”
而罗炜训斥弟妹:“买啥书包?几本书放肋肢窝下一夹不就好了!”
“侬是中学生,伊拉是小学生嘛!”做母亲的数落了大儿子几句。
开学这天,孩子们高高兴兴地去上学。罗炜是住读,他带了行李乘三轮车而去;罗远兄妹由母亲带着去报名。二年级的级任老师钟雅芬刚结婚不久,而一年级的级任老师范少瑛还是个大姑娘。两位美女老师见到这对又漂亮、又惹人喜爱的兄妹俩,马上把他们搂到怀里,问长问短。而兄妹俩腼腆地躲躲闪闪,尤其是罗远,除了母亲以外,第一次被一个陌生女人紧紧地搂抱住,并且头贴着钟老师柔软的胸部,觉得难为情地红着脸。李洁如再三拜托两位老师辛苦,多加关照,因他俩辍学一年了。
从上海到诸暨,再由诸暨到嘉兴,真有点“孟母三迁”的味道。不过孟母是为了儿子主动要迁,罗正清却是被生活所逼而迁。其原因显然是形势的变化,社会的动荡带来的不幸。这样一来,孩子自然无法正常上学,现在重回学校又升了一级,学习上的困难就不难想像了。可罗远的好胜心很强,不甘落人后,回家后拼命用功,不懂就问母亲,到了后半个学期基本赶了上来。但罗姝或许年纪小一点,又是幼稚班升上来的,还不太适应背书、默字,往往忘记就放无赖、哭。每到此时,罗远就埋怨她:“哭有啥用?哭了就背得出吗?”“眼泪能救你吗?”不过嘴上是埋怨,罗远还是像做哥哥的样子教她读、认字。在哥哥的鼓励影响下,罗姝也慢慢坚强起来。早上,罗远责任心很强,能早早起床,可罗姝喊了二三遍,还是赖在床上,一再拖拉。再说,女孩子比男孩麻烦,要梳辫子。所以,罗远总是早就吃了早饭,整理好书包,等着妹妹,再三催促,甚至在天冷时,妹妹怕冷,想赖学,结果被罗远连拖带拽把妹妹拉上去读书。
由此,罗远和罗姝这对兄妹,开始了长达五年的手拉手求学之路。不管是严冬酷暑,也不管是刮风下雨或下雪,兄妹俩总是形影不离地一起上学,一起回家。这对苦难的兄妹,尝尽人间辛酸,磨砺了顽强的意志,加深了同胞手足之情。今天想来,兄妹俩能够趟过今后人生的急流、险滩,是得益于那段手拉手,相互勉励的苦难求学之路的经历。
第二节罗欢回来了
转眼又到了冰消雪化,春意融融之时,先前被奶妈带回自己乡下领养的弟弟罗欢,也被送回嘉兴家中,这下,一家子又团团圆圆热闹起来。四个孩子罗炜已是十六岁的青少年,且长得高高大大,俨然像个小伙子;而罗远比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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