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没有副作用的,不会有害处。于是,她倒了小半匙和着水,让小远远一起喝下。因为小远远咳嗽得很,喝水时不住呛水,弄得衣服都湿了,只好拿毛巾擦掉,并换了件衣服。一切安排停当,看看小远远有点睏的样子,眼皮子都睁不开来,做母亲的满含泪水轻轻地拍打着,希图让他入睡会好受些。小远远在咳了一阵后,倒确实有点迷迷糊糊了,尽管有时还鼻子一抽一抽的,但总算是睡了过去。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生命的希望也在一分一秒地延续。罗夫人和全家老小的心也像悬着的钟摆,在一分一秒地撞击。一个小时、二个小时、三个小时……小远远睡着睡着,有时在睡梦中咳嗽几声,时不时被气喘惊醒,可慢慢又睡过去了。在母亲的轻轻抚摸和拍打下,小远远的气喘有点平缓了,是不是气脉弱了?罗夫人心急如焚,一只手枕着孩子的头,一只手按住孩子的脉搏。“一下、二下、三下……”还好,脉搏跳动在持续。三个小时、四个小时过去了,她是多么紧张地在守侯着,可以说全家老小都在急切地等待着。谁知,这小罗远这一睡竟睡到晚上十一点多,而罗家也竟然忘记开灯,全家人都静坐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是三个孩子实在熬不住了,不断嚷嚷着肚子饿要吃东西,且又疲倦要睏,外婆就塞给几块饼干并让他们靠着椅子闭闭眼睛了事。到了十一点半光景,小远远突然睁开了双眼,他翻了个身,扑在母亲的身子上,随即十分清楚地开口叫了声“阿姆!”
“唉!”这下可好了,原本沉寂得死水一样的罗家,突然间像开水一样沸腾起来,爆发出一阵惊喜,而从楼下到楼上立刻一片灯火辉煌。李洁如更是一把紧紧地搂住儿子,心肝肉地亲了又亲。奇迹果然出现了,这小罗远真是命大,又逃过一劫。此时,热度也退了,气喘也平静下来,咳嗽声也没了。小远远嚷着肚子饿要吃饭,罗夫人简直是高兴得有点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一会儿吩咐瑞钰说去烧面条,一会儿又说去熬点粥;最后,还是瑞钰把电炉一插,炖点晚米粥,这样可快些。这时候,李洁如想起给丈夫打个电话。便拿起床头的电话筒,拨通了无锡,报告喜讯。
此时,罗正清也正在厂里焦急地等待,连晚饭都还放在桌子上。他本想早点打电话来问,只是觉得会更增添夫人的愁思、忧伤,因此只能等待。现在一听“的铃铃……”的电话铃声,立即抓起话筒。一听到话筒里传来清脆的“爹,爹——”他高兴得手都发抖了。
连连回答:“好,好!我马上回家。”而小远远的话更令他兴奋不已。
小家伙竟说:“那你是骑上马回来,是不?可别忘了带刘、关、张的泥菩萨哦!”
“晓得哉,晓得哉!哈哈!我给你带一箱子泥菩萨来好吗?”
一场密布于罗家头上的乌云,就这样烟消云散了,他们又重见了光明。这冉冉升起的“小太阳”,也重新睁开一双朦胧的眼,来探索这个迷惘的世界。
第三节做小傧相
小孩子往往在五、六岁以前比较难伺候,因为在生命的初始阶段,一方面要慢慢去适应自然环境,求得生存;一方面这幼小的身体也没有多大的抵抗力,难以对付空气中存在的病毒和细菌的感染和入侵,所以,动不动就会发热、头疼、生病。这样便得医治,要吃药、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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