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受到灾难时,解放军最好 神经有毛病,说的话没毛病(上)(第1/10页)
太阳,白得刺眼。
树叶,卷曲着身子。
一列闷罐火车,停在站内最北边的铁轨上,车头不停地喷着团团白雾,像一条准备腾飞的巨龙。
站台上,一队队穿着白衬衣、绿军裤的官兵,正在快速而有序地进入车厢。
田戈、王庆义一前一后进入车厢,走到装着广播器材的木箱旁边,坐在各自的背包上。
过了一会儿,政治处副主任何金奎走到车厢门口,用洪钟般的声音说:“同志们,还有五分钟,火车就要开了。根据团指挥部的会议精神,我要求大家,第一,要记住我们这次列车的编号,就是今天的日期:750716。第二,每个同志一定要严格遵守乘车纪律。火车停车时,没有得到指挥部的下车通知,任何人不得私自下车。大家记住没有?”
车厢内的人齐声回答:“记住啦!”
田戈看着何金奎离开的身影在心里说:“盼望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不过,我要是能插上一双翅膀,一下子飞到抗洪救灾第一线,该有多好啊!”
一声长鸣,火车开动了。
火车驶出车站后,速度逐渐加快。
田戈看了一会儿那一现即逝的房屋、树木、田野,收回目光,迷着眼睛想象着灾区的情景。
――倾盆大雨,下个不停。
河水泛滥,一片汪洋。
房顶上,有求救的灾民;树上,有求救的灾民;洪水中,也有求救的灾民。
一位老大娘站在房顶上流着泪呼救:亲人解放军哪,你们快来救我们呀!
一位青年男子抱着树高喊:解放军同志,我在这里!快来救我,解放军同志。
一位少年抱着一块木板在水中挣扎着呼救:解,解放军叔叔,快,快来救,救我!我,我快,快不行啦!
……
火车停车时发出的“咣当”声与晃动,中断了田戈的想象。他抬起头,看了看仍在闭目养神的股长们、干事们,扭转脸小声说:“小王,这是第四次停车,对吧。”
王庆义说了声“对”,接着说:“田老兵,这本来是去救灾的军用专列,怎么这样走走停停,而且是见站就停,遇到车必停,短则几分钟,长则一个多小时,这是为啥?是不是车站的调度搞错了?”
“如果车站的调度真的搞错了,那还了得?!咱们这趟军列是临时加的,只能这样走。否则,就乱了套了。”
王庆义:“照这样走法,等咱们到了灾区,岂不是黄花菜都凉啦?”
“上车之前,我听作训股长说,灾区的水险已经过去了,救人的部队也早都到达了,咱们团的任务改变为到灾区抢修铁路。”
王庆义愣了一下,“咱们去抢修铁路,不是去救人?”
“对。听说,国家的交通大动脉――京广铁路,因洪水的冲击而多处中断,严重地影响了各种救灾物质往灾区的运送,上级命令我们团,到达指定位置后,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抢修铁路的任务,为争取京广线的早日畅通多做贡献。”田戈挺了挺身子,看着王庆义说:“灾区连着全国人民的心,着急的并不是你一个人。咱们与其现在干着急耗体力,倒不如像股长们、干事们那样,抓紧时间静心休息,养精蓄锐,到了真干的时候不缺力气。对不对?”
王庆义点着头说:“对!”
火车依然时走时停,时快时慢。
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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