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上军装,不能算是合格的兵 机遇,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上)(第1/9页)
申城兵站。1972年12月下旬的一天傍晚。
代号为54161483的军列,在申州兵站的铁轨上,嗷嗷叫了几声,身下的铁轮便由慢到快地飞转起来。
车厢里坐的人,穿着一样的绿军装,戴着一样的绒棉帽,但仍能从外表上看出差别:有的胖,有的瘦;有的脸色黑红,有的脸色白嫩;有的显得成熟,有的显得幼稚。
火车,仍在风驰电掣般行驶。窗外,一片漆黑。时而现出的灯光,像萤火虫一样。
在8号车厢与7号车厢的结合部里,站着三个人――任刚,长方型脸,稍胖一点;吴立新,圆脸,较黑,比任刚略微矮一点;田戈,正方型脸、脸色白皙,比任刚略高一点。他们三人斜靠着车厢壁相对而立,时而朝厕所瞄上一眼,好像在等着进去。其实,他们在悄悄地进行着事先约好的聚会。
任刚从挎包里抓出一把花生递给田戈,接着又给吴立新抓了一把。
吴立新吃了一粒花生,高兴地说:“这火车就是比汽车好,又快又舒服!”
任刚轻轻叹了一声,“走得越快,就离家越远。”
“离家远才好呢。越远,以后探家逛的地方越多。”吴立新笑着说。
任刚皱了一下眉头,看着田戈说:“你跟接兵的人熟悉,估计到了部队,我们三个会不会被分得很开?”
田戈朝两边望了望,小声说:“王团长的警卫员小黄跟我说过,我们在一个团,不会分得太远。”
“只要不远,就行。能在一块,最好不过。”任刚往7号车厢看了一眼,“我请假的时间到了,得赶紧回去了。”
田戈点了点头,“好,你俩走吧。等到了部队,咱们再想办法联系。”
任刚说了声“好”,转身向7号车厢走去。
田戈与吴立新同时转过身子,一前一后向8号车厢走去。
豫北某县城火车站。深夜。
候车室内,灯火辉煌。
几名身穿草绿色军大衣的军官,站在候车室里,其中一位身材魁梧的军官的身边,站着一名挎着手枪、端着保温杯的警卫员。
身材魁梧的军官看了看手表,背着双手踱步。
过了一会儿,一位年轻军官跑进候车室里,向身材魁梧的军官立正、敬礼:“报告5号首长(团参谋长),军列于零点15分进站,现在是零点5分,请指示。”
“按原定方案执行。”
“是!”年轻军官转身跑步,向候车室进站大门跑去。
5号首长叫了句“丁参谋”,接着说:“你去告诉何10号(团政治处副主任),让欢迎的队伍做好准备。”
丁参谋答应了声“是”,转身向大门外跑去。
5号首长看了看手表,背着双手踱着步子。
8号车厢里,新兵们神态各异:有的趴在茶几上睡觉,有的头靠着椅背打盹,有的盯着窗外,有的低头沉思,有的窃窃私语。
吴立新看着田戈说:“你不想再睡一会儿?”
“想睡,睡不着。”
吴立新往前倾了倾身子,用在学校时的特殊说话方式(有意打乱语序)说:“我给你讲个真事,好不好?”
田戈想了想,也用在学校常用的说话方式说:“你说吧。”
“发军装那天下午,连里组织我们到公社的澡堂洗澡换衣服。有一个山里老几把绒裤前面穿到了后面。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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