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上军装,不能算是合格的兵 机遇,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上)(第4/9页)
说的话,不能计较。再说,他是接咱们兵的团长,咱们应当尊敬他才对。”
吴立新点着头说:“那是,那是。”
魏志强、任刚同时接着附和:“对,对。”
任刚干咳了一声,看着田戈说:“田戈,有件事,我弄不明白,你知道吗?”
田戈:“啥事?”
任刚:“接兵时的王团长,实际是副团长;接兵时的参谋长,实际是股长。这到底是咋回事?”
田戈:“那天开完大会后,我也觉得奇怪,心里一直纳闷。昨天下午连里开完会后,我为这事问了指导员,才明白其中的原因。”
吴立新忍不住问道:“是什么原因?”
田戈:“指导员对我说,凡是去接兵的,基本上都虚提一级。比如:接咱们兵的兰排长,实际是班长;当时的张管理员,实际是司务长。”
“原来他们接兵时的官职,不是真的。”任刚犹豫了一下,看着田戈说:“那,新兵连干部的官职,是不是真的?”
魏志强接过话说:“我约摸,多数不是真的。不过,无论他们的官职是真是假,都是管咱们的领导。”
“听班长说,一开始训练,就没有闲空了。”吴立新眨了眨眼,“趁现在有闲空,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好不好?”
田戈:“可以。不过,得讲有意思的。”
“有一个剧团到一个县去演出,剧团团长非常谦虚。演第一场时,他就坐在观众中间偷听人们的议论和评价。演到一大半时,他旁边的一个人说,这戏演的真日马欻。另一个人接着说,对!绝对日马欻。团长不知道日马欻是啥意思,但又想知道观众的意见,于是给第一位说话的人递了一支烟,说我是这剧团的团长,刚才你说这戏演得日马欻,请告诉我这‘日马欻’是啥意思?”吴立新眨了眨眼,绘声绘色地接着说:
“这个人一听是剧团的团长,顿时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日马欻’,是好的意思。团长一听,心里非常高兴。第二天演出之前,他站在幕前说,各位父老乡亲,我们剧团到贵地来演出,昨天晚上演第一场时,就有一些观众说我们演得日马欻。他的话音一落,台下顿时哄堂大笑。他以为观众们称赞他讲得好,接着大声说,我们认为演得还不够日马欻,我们决心今天演得比昨天更加日马欻!此时,台下笑声一片,还有一些人喝起了倒彩。事后,他才知道,‘日马欻’,是‘不好、不怎么样、差劲’一类的贬义词。”
田戈“嗯”了一声,若有所思地接着说:“这个笑话告诉我们,在不了解情况的地方,既不能轻信别人的话,更不能随便套用当地的方言。志强,我说的对不对?”
魏志强点着头说:“对。”
田戈抬头看了看太阳,“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回去了。”
魏志强接过话说:“是该回去了。”
吴立新站起来后,看着田戈说:“咱们下个星期天再聚会,行不行?”
田戈想了想,“到时候再说吧。”
四人出了树林,互相握手告别。
新兵七连三排七班住房。
屋子里漆黑一团,十个新兵睡在一字儿排列的地铺上,一个挨着一个。
田戈,睡在倒数第三的被窝里。此时,他正在做梦。
――金凤县一中学校的篮球场上,田戈打了一会儿篮球,觉得热得难受,正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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