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三回 遵义会议换舵手 四渡赤水出奇兵(上)(第2/3页)
,争先恐后的从几条狭窄的浮桥上强渡。三倍以上的敌军正从两面夹击而来。博古、李德从未经历过如此惨烈的战局,几乎吓傻了眼,不知如何是好。千钧一发之际,军委主席朱德挺身而出,命令林彪率领红一军团向江左、彭德怀率领红三军团向江右展开部队,迎头阻击来犯之敌,掩护中央机关和总部过江。红一军团和红三军团迅速出击,在新圩、古岭头、界首、脚山铺、咸水等战场与敌展开血战。敌机投弹,炮火猛轰,机枪扫射,弹雨倾盆;各战场飞沙走石,烟火弥漫。英勇的红军指战员不怕牺牲,浴血奋战,打退了敌军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在死尸堆里、炮弹坑中与敌人反复争夺阵地。军号凄厉,白刃搏击,双方在十余里广阔的战线上搅成一团,硬冲硬拼,打得无比残酷、壮烈。红军虽给敌以重大杀伤,但自己也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湘江两岸,摆满了层层叠叠的尸体,江水奔腾,翻卷着滔滔殷红的血浪。
空前激烈的阻击战坚持了五个昼夜,中央机关和红军大队拼死渡过了湘江。红一军团、红三军团奉命撤出阵地,向西延地区撤退。但红五军团第三十四师和红八军团却因浮桥被敌机炸断,而受阻于湘江东岸;虽经英勇奋战,予敌以重创,但终因寡不敌众,弹尽粮绝,大部壮烈牺牲。真个是:血染黄沙土成泥,尸壅湘江水不流。湘江战役,红军损失极其惨重,由八万六千人锐减到三万五千人。
站在湘江西岸,面对江面上漂浮的密密麻麻的红军尸体,生性冷酷、铁石心肠的林彪忍不住泪如泉涌;性格刚毅、威武顽强的彭德怀忍不住失声痛哭。何以见得,有诗为证。诗曰:
湘江血战最伤悲,中央红军突重围。五万将士捐生命,纵使铁人也泪垂。
中央红军主力突破湘江封锁线,跳出了敌人的包围圈,使蒋介石消灭红军于湘江东岸的计划彻底破产。但红军也遭受了空前的惨败,付出了极为沉重的代价。此时,李德一面唉声叹气,一面诿过于人,粗暴地训斥各级指战员不会打仗。博古感到自己责任重大,一筹莫展,于惊慌失措中与李德商定,命令红军向北前进,企图与湘西境内的红二、六军团会合。
湘江惨败刺痛了每个指战员的心,部队中怀疑、不满的情绪明显增长,很快达到了顶点,没有人再盲目执行博古和李德的命令,而是开始了公开的抵制。行军途中,几乎每个人都在反问:“第五次反围剿以来,为什么红军迭次失利?现在又为什么濒临绝境?”“谁是葬送苏区的败家子?”
钟不敲不响,理不辩不明。在无数次的反思、总结、讨论、争辩中,广大指战员逐渐觉醒,认识到了教条主义者的危害;是他们葬送了苏维埃共和国,是他们造成了一连串的失败,是他们排挤了毛泽东的正确指挥。部队中逐渐出现了公开的议论:“毛泽东是正确的,在他的指挥下前三次反围剿每战必胜。”“只有毛泽东的战略战术才是克敌制胜的法宝。”“只有请毛泽东重掌军权,红军才能转危为安。”李德纵有万只手,也难捂住众人口。
此时,蒋介石已觉察到中央红军主力要和红二、六军团会合的意图,集结了近二十万军队,设置了四道防堵线,阻止红军主力从湘黔边境北上。他频频发出电令,调兵遣将,精心布防。然而,蒋介石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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