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恨我的人很多，我不介意再多一个(第2/2页)
抬眼看了看夏念，一笑：“现在，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了。”
夏念眼眶有些湿润，莫名的酸楚涌上心头，她垂下眼睛，不看他。
“你过来。”郑石谦挥挥手，让夏念做到自己的床边。
夏念慢慢走过去，心里万般滋味不知如何说起。
郑石谦上下打量着夏念：“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快入土的人了，竟然还能亲眼见到自己的女儿。我郑石谦还有什么其它奢求呢！”
夏念有些吃惊得抬头：“您的身体？”
郑石谦无所谓地笑笑：“一辈子坏事做多了，自然会受到惩罚。只是你，应该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恩赐了！”
从来没有体会过父爱的夏念内心有些动容，她二十多年活过来，从来没有被亲人注重过，听到郑石谦这样说，难免会有些感动。
“听说，你怀孕了？”郑石谦小心得问。
夏念点点头，愁思又涌上来。
“呵呵！我郑石谦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见见我的外孙！真是天大的好事！哈哈！”郑石谦发自内心的高兴，一辈子尔虞我诈得活过来，从不指望再有什么奖赏，可见，上天还是厚爱他的。
夏念却低下了头，不知该如何说。
“慕言他对你不好？”郑石谦话题回来，他能看出来夏念的为难。
夏念皱了皱眉：“我要离开他。”
“你帮忙绑走依依，他都已经原谅你了，换做别人他一定会碎尸万段，可见，他对你确实是真心。”郑石谦由衷得说道。
“他太狠毒了，他想控制我的所有，他也让我失去了所有……”
“但是，他这是十几年确实是在等待你中过来的。当然，不能说他有多忠诚，他跟老胡家的闺女有些暧昧，但，他一直在等你，这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他等我？他利用他可以利用的一切资源得到他想要的，别人都是他的棋子，随时都可以牺牲掉。我又何尝不是一颗棋子呢。”夏念感觉有些好笑。
“是，慕言这孩子从小心狠手辣，虽然总是一副笑脸，但陈府却极其深。呵呵，当时我从孤儿院把他带出来时，他拼死要带上妹妹。这样也好，控制了他的妹妹，也能控制他，就能让他更听我的。”郑石谦摇摇头，“把他带过来以后，他不像大哥二哥那样，他从来不肯说他想要什么东西，仿佛说出来就会让人抓住他的把柄。我记得他曾经一度很喜欢一只兔子，说要养大一些送给依依。我就随口问了一句，原来你喜欢兔子么？他就把兔子活活摔死了。呵呵。”郑石谦无力得笑笑，又咳嗽不断。
夏念却听得一身冷汗，一个小孩子有这样的陈府？
“其实，我明白，他内心十分恨我。恨我一直控制着他，他表面很温顺，背地里却十分毒辣。他现在还这么给我面子，完全是看在我把他养大的份上。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心里。”
夏念叹口气，郑嘉慕言真的是不可违抗的么？
“但是，我知道他对你是真心的。因为，哎，我曾经拿你要挟他，让他乖乖在我身边十几年给我做事。”
“什么？”夏念瞪大了眼睛。
“夏念，你也可以恨我，恨我的人很多，我不介意再多一个，我这一辈子就是这么过来的。我不再娶妻生子，也是不想被别人抓住我的软肋。在我们这一行混，如果有软肋，就相当于给了别人吃掉你的机会。”
“所以，你这样一生下来，有意义么？”夏念咬着唇反问道。
“意义？呵呵，什么叫有意义，因人而异罢了。我不过是想过随心所欲的日子，哪怕这些日子给我换来的结果是什么。所以，能有你，我已经是莫大的安慰了。如果，你要脱离慕言，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让我来到你的控制之下？”
“哎，”郑石谦叹口气，“慕言虽然心狠，但是，我看得出他对你是真心的。不然也不会让我控制了他十几年。”
“可我从来都不认得他。”
“是么，十几年前，那时候你应该九岁左右，许振华曾经带你来参加我的生日宴，当然，这是我要求他必须把你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