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排行榜
首页
阅读记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L
M
S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
三十五、乞丐之乡(第4/4页)
    那个东西,让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尴尬,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他一直对自己的性功能比较自信,很觉得自己是一个有力量的男人。昨天晚上这个家伙确让自己着实没了面子,他甚至担心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害怕因此而引起妻子怀疑他生活作风不检点。又一想自己这么多年还是比较洁身自好的,身体也一直没什么病,断断不会这么早就不行的,一定是自己昨天太累了,又喝了不少酒的缘故。他突然想起了一段顺口溜:“喝坏了党风,喝坏了胃,喝得老婆背对背”,看来还真是这么回事,想到这儿他自己一下子笑出了声。

    妻子问他:“一个人在那虎了吧唧地傻笑什么呢”。

    他坏坏地笑着说:“我想起了一句伟人的话: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

    妻子说:“你还是先努力起床,然后再努力吃饭,革命才会有努力的力量”。

    他想今天最好什么事也没有,就在家好好养精蓄锐,晚上一定将革命进行到底,让她再次发出那久违了的欢乐的叫声。

    天遂人愿,这一天果然没有什么事来麻烦。其实这一天并不是说县里没什么事,本来是有一件大事的,是小北沟的农民上访要退耕还草的补助钱。这是吕县长去年从省里要回的五百万,按理是应该用于谁退耕还草补给谁,但因为小北沟的近千亩草场本来就是农民私自开荒种田的,严格说都属于违法行为,再加上北大荒原本就是草的天下,一旦没人耕种了,草就向复仇一样疯长,很快就能占领整个世界,根本就不用你种,因此县里决定这笔钱用来给老师发工资了。这笔钱的来龙去脉原来只有县里的几个头头知道他的本该用场,但不知怎么就让农民知道了。虽说是没揣到哪个领导的腰包,但是要让上边知道挪用专款,也是“其罪当诛”的。为此付书记非常重视,专门派吕县长负责处理,自己亲自坐阵。采取的措施,一是跟农民说明这本来是草原,不是在册土地,县里不能给补助,二是派出十几名得力干部穿上老百姓的衣服混在人群里大肆散布说:私开荒地是犯了大法的,是要蹲巴篱子的,每开一亩草原还要罚款1500元。这招果然见效,本就望风扑影没什么实际根据的农民就是想得点是点,得不着就当是上街里办置年了,他们也知道当年开荒时政府就制止过,当时就是你开我也开,不开白不开才开的,一听还要惹官司罚款呼啦一下全散了。由于事情没闹大,再加上吕县长担心农民上访的事伤了他们几个辛辛苦苦要钱的人的心,害怕他们担心出事担责任过不好年,要钱没积极性,另外他也是过来人,知道他现在需要什么,特别关照下边谁也不要告诉张县长,所以张念鲁才在家安安稳稳的过了一个自由自在的大年二十九。

    没人打扰,中午又美美的来了一小觉,白天的一切都如了心愿,天一黑他就跟孩子说:“爸爸这些天太累了,今天想早点睡觉”。

    妻子冲他直撇嘴,但嘴上也附和说:“咱们今天都早点睡,明天还要守岁呢”。

    女儿一听要守岁也没心思看电视了,一家人看完中央台新闻联播,又看了半小时的平荒新闻就关了电视,闭了灯睡下了。当他正要进入主题时猛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尴尬,心不知怎么就发上了慌,一紧张汗水就下来了,粘粘腻腻的说不出来的那种难受滋味,越急就越不争气,一梭子子弹差点全打在沟帮子上。夜很长,再加上白天补了一觉,一点困意也没有,一次不行可以重头再来,但他们连续试了几次都没有如意。后来的四五天几乎是天天一到关键时刻就想起前几天的尴尬,一想起来就出汗,一出汗就一泄千里,一次也没如意过。他对此颇为气恼,以至于连年过得什么滋味他都不知道,整天只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差在哪呢?”妻子先是不言不语,后来是旁敲侧击,再后来就直接问他在外面到底干了什么?他先是焦急万分,后是好言解释,然后是气呼呼的发誓。两个人的关系先是甜蜜蜜,然后是暗中观察冷战对峙,再后来是恶言恶语……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