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最纯洁、最神圣的爱的丰碑。这瘫血一直保留了半个月最终还是被滚来滚去的台球粘走了,但她每次看到那个地方都会特别亢奋,象是那瘫血依然鲜红地留存在那里一样。
一天深夜,她躺下后听到父母房间传来了哼哼唧唧的声音,有了经验的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这种声音燃起了她的欲望之火,她悄悄地溜出房间来到男友的台球厅,用钥匙打开门,进门一看,她的肺都气炸了,她的男友正与一个叫小丽的女孩子在她流过处女血的台球案子上**们曾经干过的事。这情景让她失去了理智,她抓起台球杆疯了一样向他们扑去。
一顿痛快的发泻后在她流过处女血的桌子上又留下了小丽和那个男人的血。
事后得知那个男人缝了七针,小丽缝了十针,轻度破相。她被派出所拘留了十五天。出事后,家里呆不了了,她就来到了这座城市成了三陪女“白牡丹”。
故事二,话说某骚包村长年老力衰,将村长位置传给了自己的儿子,交班时老村长对儿子说:“爹动谭不动了,临了就一个心愿,你每天跟村里的女人搞完事时别忘了摸一把,回来让爹闻一下,我就知道是谁家的女人。”儿子不相信爹骚得如此之神,每天跟村里女人干完事后就在女人**摸一把,回来让他爹闻,他爹果然能准确地说出是哪家的女人。一天儿子跟村西头的一个女人干完事一高兴忘了摸一把了,走到街上突然想起来了,想如果不摸回去爹肯定不高兴,正在他犯难之时一头母牛晃晃荡荡地走了过来,儿子灵机一动在母牛的**摸了一把,回到家里他爹问:今天跟哪家女人干的?儿子把手伸给爹说你闻闻看。他爹闻了半天,说:“咱村又来新人了。”
故事三,某位市长喝多了,下午开会主持人请他讲话,他对着麦克风喊:“小姐,上菜。”秘书见他实在不行了就把他送回了家,他老婆扶他上床让他睡觉,市长大喊一声:“你给我脱,我多给小费。”他老婆一听来了火,呱地给了他一个实实在在的大嘴巴。
小姐接连为他讲了五六个故事,后边的故事由于内容太过“精彩”不敢一一照录,只点一下题目:
一、男厂长请女局长
二、小姐的裤头怎么穿到了书记的身上。
三、某小姐被强X后惨遭杀害,法医在小姐的内裤上提取了精子一化验,这些精子分属六个男人,一对号:有法院院长的,有公安局长的,有厂长的,还有已经枪毙了半年的黑社会老大的。
小姐讲完故事问他可笑吗?
“没听出来,你从哪学的这些东西?”
“看的,听的,自己实践中得来的。”
他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去吧。”
他们喝了一会茶刘厅长他们才陆续回到坐位。
身倦思曲尽,潮罢忙收网。刘厅长望着大家尽兴后松松垮垮的皮囊说:“再好的酒席也有曲尽人散的时候,我提议咱们合唱一曲《花好月圆》做为今天的结束曲。”刘厅长起了头大家随声附和,虽然人人张口却是曲末尽心已去,油干灯火暗,再也没了“新婚”的热烈深情了。慕容副局长怀里的小姐居然扔下他躲到沙发一角打起了手机,惹得局长大人颇为不悦,骂道:“你们这帮娘子军们是不是急着找主啊?”小姐一乐说:“当然了,人家是靠这个为生的吗,哪比得了你们这些官老爷呀。”
歌曲唱了一半不得不停了下来。
刘厅长一甩手喊了一声:“滚,小费上柜台去取。”
“乌啦,老公白白了”小姐们个个如同大敕般争先恐后地拿起包一路小跑着出了门,至此,这段姻缘戏也日出露干了,
张念鲁来到吧台结帐,服务小姐递给张念鲁一个帐单,说:“总计3858元,收你3888元,多出的赏给妹妹我了,你也图个吉利,已经结过了,祝您发大财。”张念鲁一听这么贵当时就傻眼了,自己身上总共才有两千元,原想把山珍海味吃尽了也足够了,万没想到会这么贵?又为知谁埋的单,正在他犯难时刘厅长他们正好从里面走出来,张念鲁终于见到了救星喊:“刘叔、刘叔”。刘厅长闻声走了出来。张念鲁还没说要干什么刘厅长先开了口:“哪有掏私人腰包上这种地方来玩的,我都安排好了,这顿饭我请你,算给你接风。”
张念鲁放下笔见刘厅长他们已走出了酒店的大门。张念鲁有些急了,玩了一宿自己的事只字未提,这是办的什么事呢。想到此急忙紧走几步赶上了走在后面的刘部长问:“刘叔,你看我的事?”刘厅长回头瞧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答非所问的说:“小张,有进步,大家玩的很高兴”就不在理他了自顾自快步向前走去,边走边说:“你自己打车回去吧。”张念鲁见左右没车,就说:“我打车送你们回去吧?”刘厅长乐了说:“不用,我们都开车来的,在隔条街的地方。”
“车放那么远?”
“不放远点怎么着?被纪检部门、小报记者照了相可不是闹着玩的”刘厅长紧走几步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了。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身边,女司机摇下车窗探出了肥胖的头:“先生,上车吧,打计价器的,不打你可以拒付。”说话间打开了车门请张念鲁上了车。
汽车在平坦宽阔的马路上平稳快捷地飞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