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在一起已经快活了十三四个小时,难怪人们都说春宵苦短,看来春日也长不到哪里去。他“扑哧”乐出了声。
“你在哪傻笑啥呢?”正好走到门口的她转身笑眯眯地问。这一转动身上没系带子的睡衣全开了,真可谓春光全泄,百媚千娇,风情万种,令他心旌摇荡,无法自制,起身向她扑去……
九点钟他才依依不舍地跟刘丽吻别,路过公安局门口时遇见了捧着一大纸盒子东西的绍孟泽,他是冯丽颖的丈夫,也是他们高中上一届毕业的校友,两人也比较熟。
“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在街上闲逛什么呢?小心丽颖挠你”。
“原来是老张啊,刚才扫黄去了,这不收了这么一大包东西,一类的二类的都有,要不要拿两本回去和丁珍珍参研参研?”绍孟泽一米八五的大个,浓眉大眼,可以称得上相貌堂堂。
“得了吧,我用不着,还是你拿回去和丽颖参研去吧,哥几个好长时间没聚会了,哪天整两杯?”
“可不是吗,你提升的喜酒还没喝呢,前两天丽颖和你们那帮同学聚会可就少你,她们可没少骂你摆官架子,不与民同乐”。
“那天正好我去市里开会了,说好了有时间我做东补上”。
“还用有时间,明天不就放假吗?”绍孟泽是个有名的酒鬼听见酒就走不动道,每次同学聚会不论让不让带家属只要他知道准得想方设法参加,弄得冯丽颖几次当着同学的面让他下不来台他也不往心里去,该来还来,该吃还吃,该喝还喝。
“明天可不行”他想起了与刘丽的约会忙说。
“得,你是书记,忙,那就改天吧,可别忘了有空给我来电话,我随时恭候”说完弯腰去抱箱子,上面的一堆光碟散了一地,他忙放下箱子去捡,张念鲁也弯下腰帮他的忙,这些光碟的封面上都是些光身子的男男女女,一看就知道正是绍孟泽他们治安科管的业务。
“你们公安工作真是丰富多彩呀?小心管好自己,别入了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嘴上与绍孟泽调侃,眼睛和心思却全放在了光碟上了。
“咱是谁呀?受党培养教育多年百炼成钢的人民公安战士,常在河边站就是不把鞋来湿”。
“你就吹吧,听听老百姓怎么说你们的吧,心黑手狠外带坏,五毒俱全干警官,也就是冯丽颖好胡弄吧,搁别人早大义灭亲了”。
“别损我了,乡镇干部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去,‘村村都有丈母娘’那是说谁呢?老冯还等我回家吃饭呢,我得赶快把东西送到局里,我说你也别假正经了,上边这些你都拿去吧,省着我往楼上搬再掉下来”他见张念鲁还有些刘疑就说,“都是过来人了,看看出不了什么事的”。
张念鲁将那堆光碟整理整齐放入自己的公文里,突然觉得包变得非常沉重危险,就象放进了一棵重磅炸弹。一路上他都在想要不要把这些东西交给丁珍珍?自己如果做了是不是太不是人了?她毕竟是救过自己的命并且跟他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还生了一个可爱女儿的妻子呀,他这么做不是逼良为娼也是诱良为娼,甚至于比这个还要缺德,简直就与旧社会赌徒二溜子流氓混蛋卖妻求荣,卖妻入娼的卑鄙行径别无二致。但是如果自己不这么做就对不起刘丽,自己后半生的幸福也就不会有了。思想斗争的痛苦比肉体的痛苦往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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