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群众投票民主成了副科级一般干部,这些人纷纷找到县委,对那些哭的,付书记就一句“老百姓的选择我们也是有心无力爱莫能助呀?”对那些闹的他也是一句:“你那么优秀人民群众怎么不认可你呀?”统统打发走。不少人骂这招损,也有不少人说这招高,用最简单的“毛式”群众路线的方法解决了最棘手的新问题。后来县委又来了通知要求将“落选”的副科级干部安排进党委担任组织、宣传委员或者党办主任,赵小小和党办主任赵得力就是同时落选的又同时进的党委。他们俩本来对上次落选意见就很大,自打落选后总是让人一眼就看出他们有意无意的不满意的表现,这样做既是做给当选者看的,也是做给那些没投票选自己的人看的,如果今天不是新书记第一天上任,他们早就吵着要求“贯彻巩固先进性教育成果,文件要少,会议要短”让会议开不下去了。他想起了组织部的李科长跟他闲聊时说的一件事,去年年底他带队来考核班子,闻着县委要动班子味道的马列,格外认真卖力,不遗余力地表现自己,在会上做述职述廉报告时比当时的书记修彪多罗嗦了68秒,赵小小在台下把戴着老毛子坤表的右手举向半空,大声嚷嚷:“时间超了”,这一喊会场的秩序就乱了。马列戳在台上下不来,用眼睛一个劲地看修彪,意思是请书记为他主持公道,最好是狠狠地修理修理为了争位置与自己结下愁怨的赵小小一帮人。
修彪却是一副触变不惊,坐山观虎斗,稳坐钓鱼台的样子。他知道自己蜡头不高了,县委想动他的意思早有人向他透了底,自己因为那次侍候领导没侍候明白的劫难还在继续,再说了他也明白赵小小发难的原因,他们几个落选的都是外来户,一直认为导致他们落选的原因不是自己的能力水平和素质,主要是选票受到了以马列为代表的“坐地炮”的控制的结果,因此双方结怨太深,他如果说了一方,另一方一定会高兴,而这一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论怎么样矛头都会直指他,要是在平时他会站起来制止的,一把手得罪人既正常也应该,职责所在吗,而今天就不同了,他就要跟这里、这份责任没有什么关系了,也懒得管这些得罪人的事了,暗想乱大发了才他妈的好呢。
马列见修书记没表态只有自己干了:“无组织无纪律,那啥,破坏考核就是破坏扰乱那啥,党的组织生活秩序”。他的话音还没落赵得力就站起来了:“别乱扣帽子了,我看不懂规矩的是你,组织部的领导要求每个领导班子成员述职时间不超过十分钟,你为什么不遵守时间?这才是不拿组织当回事呢,再说了,人家修书记用了五分钟,你却用了11分钟,你这是明显的要张驾于党委之上,想当一把手,有野心吧?这要是在文化大革命你就是野心家”,他的一席话把大家都说乐了,会场因此乱成了一锅粥。马列气得脸都绿了,大声嚷嚷:“你们是存心捣乱,蓄意破坏”。他的话音刚落赵得力又站了起来,他是前任镇党委主抓常务的副书记,按理说这次机构改革他本应属于可以回县直找个开支、待遇等条件都可以的科局再干个三五年一退休,弄个好里好面的这个政策杠杠里的,修书记代表组织找他谈话说县委和组织部门考虑到老基层的实际不想让他们再经受群众投票决定他们命运这个残酷的现实。他表示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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