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口中说出去,这是她从高干丈夫那里近珠者赤来的精明,吕县长讪讪地笑着说:“当然不是了,据我了解他还是很有才华和能力的,这么多年没干起来主要是他没在主渠道干过,也就是我们平常说的没有基层经历”。她说:“难怪,他有没有主渠道方面的能力我真是一无所知,我了解的毕竟是十几年前大学校园里的那个才华横溢,很有领导天赋的学生干部”。
久居官场的一县之长自然不是傻子,于是就有了她的如愿以偿。
等待的日子让她心焦、激动、兴奋。他真的来了,一切都如她所想象期待的一样,但她知道好事多磨这个古训,做好了从长计议,因为自己曾经伤他过深,这心药自然得用稳火煎,火候不好会适得其反的,她准备了足够的耐心,但天不遂人愿,一场突如其来的教师上访事件打乱了她的全盘计划,也搅乱了她那颗原本就不是真正平静的心,看来真是好事多磨,她必须要有更加大的耐心了。
他就要走了,这缕期待中可以使自己重新灿烂起来的阳光和雨露刚打了个照面又与自己拜拜了,这让她很是伤心、难过。好在还有希望,他还会再来的,有了项目她也有理由去看他了,她不住地盘算着,但泪水还是抑制不住地往下流。
张念鲁和吕县长怀里揣着一千两百万批件踏上归程,路上接到了付书记一个电话,问他们钱拿到手没有,吕县长说批件拿到手了,钱近几天就可到账,付书记说好,这下问题就好解决了,他要求他们俩回到县里直接去广场,告诉老师们他们的工资有着落了。
吕县长说,我明白书记的意思,就是亮货。
按照书记的指示他们回到县里直奔政府广场,面对着近千人的上访队伍,他们由信访办和两名公安便衣护送来到了广场的中心,也是至高点,登上了国旗旗杆底坐的第三层台阶,吕县长从已经喊哑了嗓子的主抓教育的女副县长周燕敏手里接过扩音器,拍拍手里的公文包,大声宣布:“各位尊敬的老师,我是县长吕成志,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我和你们新任职的张书记刚从省里回来,我们的包里装的就是大家的工资,请大家回去,最迟下周一就可以领到全部拖欠的工资了”。老师们还是将信将疑,有人还在喊:“政府就会胡弄人,别信他的”。吕县长不紧不慢地说,“大家不要不相信政府,下周一如果大家还拿不到工资,你们再来闹也不迟吗?”张念鲁也附和说:“请大家放心,我可以作证,吕县长的包里装的就是我们刚从省里取回来的,准备给大家发工资的钱的批件”。周县长和信访办主任也纷纷劝解,又折腾了一个来小时上访的教师才陆续离开。几个好象是组织者似乎还心有不甘,努力想叫住他们,但是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一个走大家都跟着走,海水退潮一样,一哄而散,那几个人见自己成了孤立者也都低下头隐匿于人群之中随着最后一拨人退出了广场。
望着散去的人群,张念鲁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包想,原来钱这个东西的作用真是太大了,为了它一向以不为五斗米折腰自诩的知识分子被人一忽悠就能顶烈日迎酷暑在广场一站就是两三天,有了它,准确地说是知道拥有了它,或者说是听说它存在就安心地回家了,任组织者求也不回头,喊也不回头,连点对“组织者”的安慰都不给,留给组织者的只是伤感。看来县委“搞到钱才是硬道理”的提法还是比较英明的,真正是无钱不稳啊!
吕县长随后带着他来到了付书记办公室,付书记激动地拉住了二人的手,连声说“我的两个大功臣,辛苦了,辛苦了”。
吕县长说:“我把情况跟你汇报一下吧”。
付书记说:“我都知道了,你们也累了,今天就不用说了,我请客,给我们的大功臣接风洗尘”。
吃完饭,付书记说:“念鲁啊,按说你刚从省城回来,我该给你几天假回家看看,可是现在形势严峻,刚才你也看到了,今天闹事的教师大部分是你们王爷马场的,你必须连夜上任,我已经告诉组织部刘长海部长了,由他代表县委送你去上任,你们马上出发,坐组织部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