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可真是一块政治木头,小道消息怎么就当不得真?你别忘了每次都成了千真万确的事实。”
“干部的选拔任用在我们这里是高度保密的,我这个保密科长都不知道别人会知道?”说这话时他自己也搞不明白心里的滋味是心虚还是失望、痛苦。
“现在的事就是这么怪,人家南方实行任用干部‘阳光操作’,用谁不用谁干部群众心里有个大概数不足为怪,可我们这里是全封闭的‘暗厢操作,’干部群众事先却知道得同样一清二楚,真是怪得乱七八糟”刘丽愤愤不平地说,“等着吧,一会后院的常委会散了就一切全明白了。”
“不可能吧?”张念鲁仍然心存疑虑,他想如果自己手下的副科长提副主任了,县委该如何安排他这个正科级的科长呢?总不会是他小子真有孙猴子的通天本领一个高就窜到他的脑袋尖上去了吧?县委用干部真的会这样离谱?他在脑子里画着一个个大大的问号。
“什么叫可能,什么叫不可能?你别琢磨了,没你什么事,你还当你的科长,一个你昔日下属手下的一个下属,他妈的”。在他的印象中她是不会骂人的,更不会粗鲁的摔门,她今天不但骂了人,还把门重重地摔上了,响动很大,整个楼层都能听得见。
上午九时常委办公小楼紧闭着的大门打开了,急匆匆走出几个人,有组织部主管干部的副部长,干部科长,最后是组织部长、宣传部长,他们边走边交头接耳。前楼后楼所有的窗户后面都有一双或几双复杂的眼睛在望着他们,有一张或几张嘴在议论着他们。这种气氛的鼓噪者当然得首推现代化的信息工具了,县委常委会议结束的消息和着一个个报喜的或对新贵们的祝贺的电话、短信迅速传遍县城的角角落落,当然还少不了不如意者的谴责、非议、谩骂、叹息等组成的和弦充斥其间。
从政的人每年都面临着新人笑和旧人哭的情景,由目睹别人的悲欢开始到自己不断体会新欢的喜悦直至达到顶峰,最后以自己的悲情结束,完成了这个从政的循环。
刘丽离开后他一直趴在桌子上没动过,他想想明白为什么邢栋会跃到自己的上边,自己为什么这么失败?是自己真的不如邢栋,还是真是什么“选人用人的不正之风”的结果?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有人敲门,忙坐起来,下意识地理理头发,喊了一声“进来”,邢栋走了进来。张念鲁原本想他一定会眉飞色舞得意忘形恨天矮地小,没想到这小子倒十分平静,只是举手投足之间隐隐地透露出内心的春风得意。邢栋说:“科长,郑书记要我过去。”
他抬起头说:“是不是找你谈话呀?从现在开始咱们的关系就要调过来了,你是领导,我是下属,该我向你请示了。”
邢栋说:“看你说的,到什么时候你也是我的老领导。”
一个老字让张念鲁听了就象是辣椒吃多了,又喝了一口醋精,难受得说不明白是辣还是酸。他说:“组织谈话是严肃的事,郑书记一向又是一个严肃认真的人,你就早点去吧”。他努力使自己语气象昨天一样,其实他真是盼他早点走开,他走了也许自己就不会这么难受,他真怕自己挺不住当着邢栋的面就失去控制。他没听清邢栋说了句什么,但邢栋走出去时向自己贼溜溜地瞥了一眼,恰好被他看见了。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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