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贩子,更相信欧阳龙是个好后生。
“唉,你找不着他呢!他家出事了,他父母都死了,他不知道去了那里,都快十年了没人看见过他。”
老头用手背揩揩嘴巴。下嘴唇伸出老长,露出黄色的牙根说道。
“能告诉我他家里出了什么事吗?”九凤见老人信任自己了,更加温润亲切的问他。
“要得,你是个好姑娘,我告诉你。龙娃他爸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种甘蔗,种菠萝卖。苦巴巴的养大了龙娃。那天他去镇上买点农药,骑的自行车。路上遇到个孕妇背了一背兜菠萝去镇上卖,那女人就请他帮忙搭她一段路。哎呀,谁不是爹生娘养的人嘛,孕妇的肚子大着呢,帮她一下是正该的。到了镇上,就被缉毒队的拦下了要检查,龙娃他爸停下自行车,就看见后座上的背篼,没看见孕妇。警察一查,居然所有的菠萝都是空心的,里面足足三千克毒品!他赶紧四下里找那个孕妇,那里还有人影!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了哇!警察抓了他爸。”老头摇头叹气,显然还是替龙娃的爸爸抱屈。
“龙娃他爸不服啊,在拘留所里每天喊冤。他挨打,警察打,犯人打,没过几天,警察通知龙娃妈去收尸,说是他畏罪自杀了。因为天气太热已经火化,龙娃他妈只领回个骨灰盒。”老人看见姑娘眼里很是理解同情的神色,接着讲。
“龙娃听到消息赶回家,怎么可能相信这样的结果。他去找警察问,答案就是你爸贩毒,证据确凿,他畏罪自杀。可能因为他的军装吧,警察对现役军人还比较客气。龙娃被军纪约束,也不敢有丁点愤怒指责。但是打死他,他也不相信爸爸是毒贩子还畏罪自杀。他满腔悲愤决心要替爸爸伸冤雪耻。他退役回家了。龙娃不停上访,申述爸爸的冤情,他认为很明显是那女毒贩利用了爸爸的纯朴善良,爸爸是无辜的,不可能自杀。死因可疑!但是啊,自古就是官官相卫啊,你说咯是?他告到哪里都没人理会他,当他告到省里时,他说他会一直告到京城客。{云南话“去”就说成客的音}
因为他已经不是现役军人,更没人理会他了,把他当做无理取闹的上访人员遣送回乡,也怕他真的告到京城,影响省市的政绩。我接到通知去镇上领他。我叫上了龙娃他妈妈。”老人家缓了缓,吧了口早熄火了的烟袋。
“囚车里拖出来了娃娃,五花大绑啊,娃娃脸上身上都是伤痕,他不知被多少人打了。没了领章帽徽的旧军装,也被撕扯的成了缕,那个漂亮的龙娃不成样啦。他妈妈嘛,原本就有糖尿病,老伴屈死,儿子又成这样了,一急一气,当场也咽了气了。”
老头又点上一袋烟,只抽了一口。就仍它自燃去了。
“龙娃把母亲的尸体和父亲的骨灰盒葬在了自己家屋后的山坡上。下葬那天,娃娃跪在那里,哭声震天哪!哎呀,乡亲们都不信他爸爸会是毒贩子,更同情龙娃为爸爸伸冤的遭遇。那个娃娃是全村的骄傲呢!当兵时是我送他走的。后来,龙娃就失踪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那里。警察还让我派人看守他,不许他再“客“上访。可是我怎么可能看守的住他,他是部队首长的警卫员出身,有本领的。可怜他为了上访早花光了退伍时那可怜的几个退伍金。一分钱没有的龙娃去了哪里呀!”
九凤听完老人的话,头脑昏昏,两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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