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有了一点体会。于是那些已经因为恐惧而睡不着觉的人们,开始好象是要寻找“救命稻草”一般的,在这茫茫黑夜之中的每一丝声音来给自己壮胆,哪怕它只是极其细微的一个声音。
找到了,终于还是让他们找到了那一丝细小的声音了。可是那个声音是没有规律的,若有若无的一个声音。不管那是什么声音都好,反正它已经足以用来给人们壮胆了。
由于那个声音离集中营越来越近,“谢里金·阿尔拉多斯”就决定带着人出去看一个究竟。
于是“谢里金·阿尔拉多斯”和他的手下们,就一起打亮了手电,壮着胆子走出了集中营。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声音离集中营就更近了,已经可以说是清晰可辩了。
弄明白了声音的本质以后,“谢里金·阿尔拉多斯”开始更加认真的寻找起它的主人来。
雪亮的灯光,十分慌乱的在绿色的叶子上有走着,那是因为“谢里金·阿尔拉多斯”一直在奔跑的缘故。这个时候的饿灯光,就像是一只忠心的猎犬,努力的寻找着它的目标。
而那光柱的尽头,就是他触在地上的鼻子。
声音的主人,还是被灵敏的猎犬给捕捉到了。于是那光柱就停留在他的身上,不再动弹了。远远的就可以看到,那是一个穿着和自己一样衣服的一个模糊的身影。“谢里金·阿尔拉多斯”看到这里,他就毫不犹豫的架起了那个人往集中营里跑了过去。
等来到了集中营里以后,“谢里金·阿尔拉多斯”才有时间去仔细的打量一下自己所救的人。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被他所救的人正是他的好朋友“森”中尉。
“谢里金·阿尔拉多斯”看到自己的好朋友成了这个样子,他当时就惊恐的叫起来了。“‘森’,你一定要撑住。我这就去叫医生!”“谢里金·阿尔拉多斯”十分激动的说道。
“……不……不用了……已经,已经来不及了……”记过了短暂的休息以后,“森”中尉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谢里金·阿尔拉多斯”。于是他就抓住了“谢里金·阿尔拉多斯”的手,断断续续的对说道。
“不!你一定要撑住,我这就去叫医生!一定……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看到“森”的那个样子,“谢里金·阿尔拉多斯”就如同失控了一般的大声喊了起来。
“不……不!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已经来不及了……我不想在这上面,在多浪费时间……还有,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事情,需要你去完成……”“森”
中尉十分辛苦的说完了这些话以后,就挣扎着从自己的身子底下摸出了一个包裹。
光是从它那个方方正正的样子,就可以猜出那是一份很厚的文件。等他把它拿出来以后,就十分宝贝一样的仔细的打量着它。在过了很久以后,他就尽力的把手往前伸去,往前伸去……
那只手直到到了“谢里金·阿尔拉多斯”的面前,它才终于停止下来。虽然那只是一个很短的距离,但对于一个垂死的人来说,是多么难以完成的任务啊!“这……这是,很重要的文件……它关系到很多人……很多人的生命……”当“森”中尉说到这里的时候,就因为感到憋闷,而努力的猛吸了几口气,才继续说道:“……它,它就交给……交给你去保管了……你,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对待它们……至于,至于该怎样去处理它们,就由你,你自己去决定……好了……”当“森”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手就低垂了下去。
终于,终于可以看清楚那是什么了。那是一个黑色的,厚厚的文件夹。现在的它,已经无可奈何的落到了“谢里金·阿尔拉多斯”的大腿上。当文件夹撞击在“谢里金·阿尔拉多斯”
的大腿上时,他就已经知道了所发生的一切。但是他仍然不敢相信这些,也不想相信这些。于是他就认真的一次又一次的,为自己寻找一个可以证明“森”的死亡证据。
“森”确实是死去了,这是一个“谢里金·阿尔拉多斯”不得不面对的事实。那失去了朋友的痛苦,使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却没有想到,当他闭上眼睛以后,在他眼前出现的,既然还是‘森’的形象。他那活泼,爱逗笑,爱使坏的性格,还有过去的那一幕幕的往事,都不停的在“谢里金·阿尔拉多斯”的脑海里浮现着。
那是他的错吗?不是。
那是他们的错误吗?也不是。
那是谁的错,究竟是谁的错?没有人,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无论是在那个时候,还是在现在……
痛……
没想到,只是在短短的几天之内。“谢里金·阿尔拉多斯”就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和那完全相同的悲哀和伤痛。试问,有谁能够体会失去好朋友和恋人的痛苦,而且还是在几天之内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呢?这,可恐怕是没有人能够理解和体会的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