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个交代……”
“格尔”上校说着话,就示意“乔”去做些什么。当“乔”明白了“格尔”上校的意思以后,就来到“艾德琳·丽丝塔瓦”修女的身边说道:“对不起,嫫嫫。请吧……”
“艾德琳·丽丝塔瓦”修女听他这么一说,当时就知道他是想要干什么了。于是她就很从容的再一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貌,让就朝外面走去。在走道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回过头来微笑着对“格尔”上校说道:“这就是您和你么的‘仁慈’和‘宽容’?!”
“谢里金·阿尔拉多斯”见到情势不对,就大声的冲着“格尔”问道:“喂,你想做什么?你究竟想做什么!”
这个时候的“格尔”,就仿佛是要刺激一下“谢里金·阿尔拉多斯”似的。他在听到了“谢里金·阿尔拉多斯”的怒吼以后,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微笑着闭上了眼睛,去静静的等待一些什么。看到他的这个样子,“谢里金·阿尔拉多斯”真的想用一把斧子,把他给劈成两半。
突然间,有一声轻微的枪响,从不远处传来。由于没有防备,“谢里金·阿尔拉多斯”给那枪声吓的颤抖了一下。“格尔”上校却好象早就有了准备一样,所以才能够在听到枪声以后,仍然可以微笑着坐在那里。
当听到了那声枪响以后,“谢里金·阿尔拉多斯”立刻就明白了那一切。要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在不能够弄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他就是一个十足的大傻瓜了……
“喂,你对她做了什么?做了一些什么!她可是一个神职人员,我们是没有权力随便处置她的……”“谢里金·阿尔拉多斯”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怒火,就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格尔”的衣领,大声的喊道。
“对不起,当她做了一个神职人员不该做的事时,那她就已经不再是神职人员。所有的权利机关都可以因此而处置她……”“格尔”上校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不处置我?我才是最应该受到惩罚的人。因为我才是这里最高的主管……”“谢里金·阿尔拉多斯”继续大声的怒吼道。
“没用的……‘上面’并没有赋予我这样的权力。而对于您呢……处于对您父亲的景仰,我也不会对您做出任何的是来……”“格尔”依然不温不火的说道。
“该死!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有什么事情,你为什么就不能冲我来?!”“谢里金·阿尔拉多斯”说者话,就冲动的放倒了他所能够放倒的一切。在把这个房间搞的遗篇狼籍以后,“谢里金·阿尔拉多斯”才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一个伤口,并没有什么可怕,哪怕它是心灵上的。只要给它一定的时间,它酒会开始慢慢的愈合。即使你实在忘记不了它,也不会那么的疼痛了。然而可怕的是,一个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再一次的被揭开。无论是肉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伤口再一次被揭开,都会有比第一次受伤还要痛的感觉。假如哪个伤口是在心灵上的,当那有鲜红的血从伤口上流出来的时候,就会有了生不如死的感觉。
再一次看着窗外的月亮,“谢里金·阿尔拉多斯”并没有流泪,只有心灵上的那个疮口还在汩汩的流淌着鲜血。
无言。在这样的情况下,难道这就是一切的结局吗?!此时的“谢里金·阿尔拉多斯”已经不想再说些什么,再做些什么。
后悔。已经是再也没有意义的了。因为它挽救不了这一切,甚至是最微小的一件事情,一个人。
算了吧,还是抛开眼前的这一切吧。不过,这一切的疮痛,是说忘就可以忘记的吗?
天知道……
事情,就是这样。它总是瞬息万变的。也许今天还是你在掌权,明天也许就会轮到他……
也就是在这两天的工夫,整个战场的局势,又一次的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也就是在这两三天之内,前方的军队已经是兵败如山倒了。而在后方呢,占领区里的游击队已经是群雄纷起。运输车队被游击队袭击的现象,就成为了随时随地都可以见到的了。更糟糕的是,现在除了“摩亚那”这条回锅的路以外,其他的道路都已经被对方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给切断了。所以当局在不得不派出大量的兵力,打通其他道路的同时,把尽可能多的军队和车辆都安排到这里。
虽然从这里走是绕了很远的路,但是毕竟这是回锅的最后一条道路。于是这个小地方,就变的更加的热闹了起来。但是当地游击队袭击的现象,并不比其他的地方来的轻。好在他们并不是正规军,对付起来也容易一些。为了要从这里撤走尽量多的人,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保证这里的畅通。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要让它继续下去,就会减缓前进的速度。为了不受到太多的干扰,更要缓和一下当地的气氛。于是“上面”就决定,让和当地关系比较好的“谢里金·阿尔拉多斯”从新任职。于是“格尔”上校就被调到了“摩亚那”城里,负责那里的后勤保障。这样一来,“谢里金·阿尔拉多斯”就可以安心的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