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冒了出来。它们见到有人占领了自己的地盘,就像疯了一样的冲了上去,仿佛是发誓要夺回自己的阵地一样。于是,汗液和站在热力一边的沙子,就开始为了一件衣服,而展开了激烈的战争。只见这双方你来我往的,互相争夺着同一快地盘。在过了很长的时间以后,都没有分出一个胜负。在这场激烈的冲突中,最倒霉的还是衣服的主人——“谢里金·阿尔拉多斯”。
向四下里望去,除了远方的田野和村庄,这条路是光秃秃的,连一点遮蔽都没有。光了,实在是太光了。在这条路上,光的就只剩下那黄土,和那唯一还站在道路上的岗亭,来给这些难过的人们做伴。“没办法,看来就只有先到岗亭里暂逼一下再说了……”“谢里金·阿尔拉多斯”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就不顾笼罩在自己身上的热力,拼命的朝岗亭跑了过去……
在这样的大太阳底下行走,真是一种最不是滋味的事情。那已经令人感到厌烦的汗液,从身体的四面八方溢了出来。汗水,总是从高处往低处流淌的。在这种情况下,它流落的势头势如洪水,已经无法阻挡。由于没有遮蔽,那汗水就一起聚集在了嘴的附近,像是要开一个大会一样。偶尔还会有那一、两滴汗水,阻止不了自己下落的势头,而落入了“谢里金·阿尔拉多斯“的嘴里。可能是混合了尘土和其它东西的原因,那落到味蕾上的汗已经变的又苦、又咸、又涩。
太阳,实在是太毒了。它使得刚刚聚集在嘴唇上的汗水,在一瞬件都被它给俘虏了。所剩下的就只有它们的试题——盐。
唇。还只是在动弹之间,就已经感觉到了盐的味道。苦、涩、咸的味道,不但强里的冲击着“谢里金·阿尔拉多斯“的味觉神经,还使他的嘴唇都干裂了。
舌头。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下意识的出动了。它用力的在唇的身上舔了一圈,希望用自己身上的液体来湿润它们一下,而不使它们这就濒于死亡的边缘。假如是一个人,能够在这个可能一起死亡的时刻,伸出手去救助一个濒临死亡的人。那么,他就是一个很伟大的人。此时的舌头也是如此。虽然舌的动作是无私的,但是它在做过以后就开始后悔了。因为那苦、涩、咸的感觉,就在那一瞬间犹如冤魂缠身一样,粘上了它那脆弱的身体。即使舌头开始后悔,却已经无济于事了……”
再这样呆下去的话,即便是再强壮的人,可怕也会变人干吧。“谢里金·阿尔拉多斯”想到这里的时候,就开始加紧了自己逃脱的步伐,以至于有几次都差一点要跌倒,他都没有放弃。
就这样,“谢里金·阿尔拉多斯”终于逃进了那个被作为临时检查哨的岗亭。这个岗亭十分的窄小,大概也就只有五、六个平米吧。在这个时候,里面是空荡荡的,连一个人都没有。人呢,早就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凉快去了。也许还会有那两、三个尽忠职守的,在那充满了尘土的道路上来回的走着。
水。现在不仅是唇,还有血肉和血肉组成的身体,以及那心灵都在渴求着它,渴求着它的出现和进入,以及浸润。在一口气灌下了几乎是一整瓶水以后,“谢里金·阿尔拉多斯”就随手把瓶子里剩的不多的水,一股脑儿的都朝自己的头上浇去,希望能够给它也散散热。
当头发上的水珠,开始追寻着大地引力的方向,扑向大地的怀抱时。“谢里金·阿尔拉多斯”好象感觉到了什么,那究竟是什么呢?
热,实在是太热了!“谢里金·阿尔拉多斯”已经真实的感觉到了它的存在,于是他就不自觉的朝岗亭的顶部看去。可是,那顶还确实存在啊!有了它,就应该能够抵挡住太阳光线所带来的热力啊。那又是什么样的一个精灵,在跟人们开着这样的玩笑。即便是没有阳光的照射,也能够把这无穷的热力给送进岗亭里。
微波。那个时候的人,还不能够了解它的实质,甚至是不知道它的存在。其实就是“微波”这个精灵,从四面八方的射穿了墙壁,把所有的热力给送进了岗亭。
岗亭在被“微波”烹煮的时候,里面显得是热的憋闷的,远不如站在外面被太阳晒,还来的爽利一些。
终于又出来了。还是站在太阳底下好一点,至少不会感到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