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士兵来到“谢里金·阿丝库里”他们近前时,他才发现那个士兵似乎是一个喝醉了酒的上等兵。再仔细的看一下,好象他有一个大凸脑门,还有一个可能是因为喝多了酒,而变的通红的鼻子,以及一对难看极了招风耳。有一套特大号的军装套在他的身上,似乎仍然是小了一大块。
当那个士兵来到“梅诺瓦蒂”面前的时候,“梅诺瓦蒂”就处于正义感一样的把她给挡在了自己的身后。而那个士兵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就把她给扒到一边,嘴里还大着舌头说道:“你……你给我让开!这不是你该站的地方……”
一贯出入与高雅人之间的“梅诺瓦蒂”,顿时就被他那粗鲁的言行给惊呆了。以至于她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谢里金·阿丝库里”见到他这个样子,就打抱不平一般的冲到最前头大声的对那个士兵说道:“喂,你这个家伙!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那个士兵听到“谢里金·阿丝库里”的问话,他只是转过头来,用通红的双眼看了看“谢里金·阿丝库里”,却并不去理会他,而是继续去纠缠那个女人。“梅诺瓦蒂”到了这个时候终于清醒过来,她见到这个情形就挺身而出挡在了那个女人的前面。
也就是“梅诺瓦蒂”的这个行为,使得那个士兵极度的不满。于是他看都不看一眼,就是挥出了一记老拳。由于事先并没有防备,“梅诺瓦蒂”一下子就被他打倒在地。
“谢里金·阿丝库里”见到这个情形,也顾不得再跟那个士兵去理论。而是直接跑到“梅诺瓦蒂”的身边,伸出了一只手想把她扶起来。没有想到,还躺在地上的“梅诺瓦蒂”并不领他的这份情。她毫不留情的就打开了他伸过去的手,随即她也就想自己站起身来,可是她挣扎了好久都没有能够站起来。“谢里金·阿丝库里”并不想就此离开,于是他就这样站在“梅诺瓦蒂”的身边,并不离开。
已经没有了任何阻挡的士兵,十分用力的楸着那个女子的头发,就往军营的另一头走去。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士兵还不停的用空闲的一只手,用力的抽打着那个可怜的女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最也还不肯放过她。而是大声的喝道:“……在这么一个地方,我才是最强大的。这里是我们的天下,我想怎么做就可以怎么做。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杀死你!记住,只要你不愿意服从我,或者不能满足我的需要,那你就会死的特别惨……”
“谢里金·阿丝库里”看到这里已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但是他还要顾及躺在地上的“梅诺瓦蒂”,所以才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梅诺瓦蒂”看到“谢里金·阿丝库里”这个样子,就很是不满的说道:“你还在这里看什么?还不快上去帮忙!”“谢里金·阿丝库里”听她这么一说,才惊醒了过来,并且急忙向那个士兵追了上去。
“谢里金·阿丝库里”以最快的速度追上了那个士兵,并且挡住了他的去路对他大声的吼道:“喂,你这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没想到那个士兵根本就不去理会“谢里金·阿丝库里”,依然好象什么都没听见一般,继续拖着那个女人向前面走去。“谢里金·阿丝库里”出来就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好象在他的记忆之中,他身边的每一个人,不管是他的上司还是他的下属都对他恭顺有嘉。一旦遇到了这种情况,“谢里金·阿丝库里”还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处理这样的事件。所以“谢里金·阿丝库里”就只有愣在那里,看着那个士兵向前面走去,在也不能有所做为。
那个女人看着“谢里金·阿丝库里”,“谢里金·阿丝库里”也很是无奈的看着那个女人。看着那似有似无的眼神,“谢里金·阿丝库里”就在其中感觉到了愤怒、鄙视、绝望……也许不仅仅如此,可能还有更多的。但是那些都是“谢里金·阿丝库里”在一时之间无法体会到的,所以他就愣在那里仔细的,慢慢的去体会从而忘记了身边的一切,甚至是忽略了自身的存在。
……失望、恼怒、后悔、冲动,几乎是人类所有的感情,都在一时之间涌上了“谢里金·阿丝库里”的心头。就当“心理”想冲上去想和那个无理的家伙决斗时,却有一个人拉住了他。“谢里金·阿丝库里”想也不想,看也不看的就回过头去给了那人一拳,却被那个阻止他的人给躲了过去。“谢里金·阿丝库里”仔细的一看,阻止他的人正是军医。于是他立刻就没了火气,准备再一次出击的拳头也放松了下来。
那个军医见到他已经看清了自己,并且已经从狂怒中清醒了过来。于是他就拼命的把“谢里金·阿丝库里”往自己的医务室拉了过去。可是没想到,“谢里金·阿丝库里”在这个时候还要去顾及一下“梅诺瓦蒂”的情况。军医见到这个情形,只有死命的拉住他说道:“没事的,你不要再多去想她了。只要她还在这里,就一定不会有事。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现在最需要看护的人反而是你……”“谢里金·阿丝库里”就这样在军医连拉带扯之下被拖进了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