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蹒跚的向前走去。看到她那个跌跌撞撞的样子,“谢里金·阿丝库里”就想上去掺扶她一把。可是当他的手还没有来得及接触到那个姑娘的身体时,可怜的手就再一次的遭到了“袭击”。事情闹到了这个份上,“谢里金·阿丝库里”只好很无奈的跟在了她的身后,陪着她一起默默的朝军营走去。
可能是因为鞋子被遗失了的缘故,那个姑娘走路的样子就显得不是很顺当。“谢里金·阿丝库里”看到她那个样子,不觉就感到十分的心痛。于是他就猛的赶到她的身前,根本就顾不上她的反对,一下子就把她给背了起来。意料之中的反应,有如暴雨一般的拳头开始招呼起他的脊背来。“谢里金·阿丝库里”根本就不去理会这些,而是低着头左摇右晃的朝前面走去。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是没有了感觉。实在机已经麻木了,还是她已经打累了,没有力气了,还是她已经选择了放弃,更或者是她的心已经就此软了下来。这就让人不得而知了,所知道的就是她已经安静了下来。罪人她已经变的驯服,甚至把自己的上半身贴到了“谢里金·阿丝库里”的背部。可是“谢里金·阿丝库里”并没有办法感觉到什么,因为他腰部上传来的感觉就足以抵消一切。
到军营的路,好象一下子就长了许多。不,应该说是谁在故意作弄“谢里金·阿丝库里”一般,而把道路延长了很多、很多。又过了一会儿,道路的两边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整个人就好象走在棉花地里一样,走起路来总是深一脚、浅一脚的。
“谢里金·阿丝库里”并没有好办法,他知道自己还不能停歇下来。只要自己一停歇下来,就再也没有了站起来的勇气。所以他只有忍耐着、忍耐着,一步步的向前面走着。终于,可以看到军营的大门了。“谢里金·阿丝库里”顿时就感到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于是他就加紧了步伐,一刻也不停留的朝前走去。
当“谢里金·阿丝库里”来到距离军营大门两三米的地方时,门口岗楼上的两、三盏探照灯就一起向他射了过来。“谢里金·阿丝库里”的脚下顿时就变的雪亮起来,使他感觉到有大量的热笼罩了他,更使他无法移动分毫。
“是谁?!”岗哨上正在值班的人,见到情况不对就一起大喊起来。
就在那一瞬间,“谢里金·阿丝库里”似乎都能听到子弹被推上枪膛的声音。“是我,是我……”“谢里金·阿丝库里”有气无力的喊道。
有那眼尖的士兵发现来人正是“谢里金·阿丝库里”,更发现他还背着什么东西时。他们就放下了手里的枪赶了上来,有的扶住了“谢里金·阿丝库里”,有的人就开始为他卸去身上的东西。当“谢里金·阿丝库里”卸去身上那沉重的包袱时,他整个人也软绵绵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