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进了办公室以后,他又径直来到了他上司的桌子前面。他就直直的站在那里,准备聆听他上司的训斥。然而他所等到的却是连他自己也无法想象的事情……
只见“谢里金·阿丝库里”的上司很是客气的说道:“来,来,来。请坐请不要客气,这一次我们只是私人谈话。请不要紧张……”
“谢里金·阿丝库里”听了他的吩咐就坐了下来,却没有说出任何话语。
还是有人站了起来。这个站起来的人,就是“谢里金·阿丝库里”的上司。只见他来到藏酒柜前面,随手抽出了一瓶上好的葡萄酒倒了两杯。然后他又走到“谢里金·阿丝库里”的身后,把其中的一杯酒放到了他的面前。
当酒杯放到桌子上的时候,多少还是发出了一点声音。早有了心理准备的“谢里金·阿丝库里”,听到了这个声音的时候还是震动了一下他的身体。
“不用紧张,我知识找你来随便的聊一聊而已……”“谢里金·阿丝库里”的上司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谢里金·阿丝库里”在意识之间还搞不清他的意思,于是仍然只有一语不发的坐在那里。
“谢里金·阿丝库里”的上司先是轻轻的啜了一小口酒,然后才长出一口气说道:“年轻人总是冲动的,他们一旦遭受了打击,就难免变的一直消沉。这些都是很正常的……”
“谢里金·阿丝库里”听到这里早已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故意就是不做任何的应和。只见他站起身来,抄起来面前的酒杯,来到了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哗啦”的一声,那厚厚的黑色窗帘布被拉了开来。
光线,一下子就趁着这个机会,闯进了这个阴森的办公室。
“谢里金·阿丝库里”顿时就感觉到,自己已经由阴世间回到了光明的世界。可是当他看到窗外的风景时,却又开始后悔起自己的举动来。
由于这扇窗子正面对着集中营的大广场,以及集中营的大门。所以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能够被窗前的人尽收于眼底。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两三辆军车开进了集中营。所有在场的巡逻士兵,一见到这个情形就都为了上去,把军用卡车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当军用卡车的挡板被放下来的时候,就有几个身手敏捷的士兵抢了上去,随即便有那些囚犯被赶了下来。那些像受到了惊扰的小鸡一般的囚犯,一下了车子就开始四处的逃窜起来。可是早有那面目狰狞的士兵,把她们紧紧的包围着,使她们无处可逃。而那些士兵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一样,用冷漠和鄙夷的眼神看着她们。紧接着就有那宛如暴雨般的拳头和木棒,落在了那些并不肯驯服的人身上。再然后,就只有看着她们像“猪”和“狗”一样,被人赶进了一个个的“圈”中。
“谢里金·阿丝库里”看到这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他连忙就低下头来,一边不停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一边出神的看着它们。却听他喃喃的说道:“这是1532年的美酒……本来它是我的最爱。可不知为了什么,我竟然会感觉到,纯放在杯子里的,并不是酒。而是无数人的鲜血……”
“谢里金·阿丝库里”的上司见到他有这个举动,以及这番奇怪的说辞,也就好奇的来到了窗边。当他看清了广场上所发生的一切时,他就毫不在意的说道:“你只是刚刚来到这里,难免会有一些看不惯的事情……好的,会好的。‘战争’就像是一只‘麻醉剂’,一只剂量巨大的‘麻醉剂’。它能够在最段的时间里让人变的麻木……不管他是我们的敌人,还是我们的朋友,更或者就是我们自己。也不管是我们对待敌人,还是对待我们自己。更有敌人对待我们,和他们对待他们自己……反正整个社会都会让它给麻醉、让它给麻痹……它的作用是针对于每一个人的,不管你愿不愿意去接受它。反正它的效果是来的特别的快,而且是在不知不觉中就能发挥出它的效力。只要你有耐心去等待,它就能够让你麻痹的。再忍耐几天,你一定回习惯的。好了,你就先回去再休息几天吧……”
“不,我想那是不会的。以为从今天起,我就再也不会去喝那些红色的酒……”“谢里金·阿丝库里”说着话,就把酒杯给扔到了窗外。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辆敞棚的军用车开了进来。看着“谢里金·阿丝库里”仍然没有“上路子”的意思,他的上司就连忙找了一个借口说道:“噢,有事情来了。好了,我看我们今天就先谈到这里吧,我还得先出去接待一下……”说着话他就丢下了“谢里金·阿丝库里”,独自一个人先离开了。
“谢里金·阿丝库里”不在乎,也不想理会这些。他见到上司已经走了,于是他也就直接离开了这个他不再想停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