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就去找花榕计较!
南宫靖觉得易玉真的很有趣,跟这样一个人在一起应该不会有什么苦恼,难怪怜云选择了他,他抬手舞了舞拳头。
“啊!五千!”易玉惊叫,那个死花榕果然敲诈了自己。
南宫靖皱眉摇头,无奈说道,“是五万。”
“啊!这么多!?南宫你买很多吗?”易玉激动地两手握着拳头咯咯作响,不愧是富商,还是巨富啊!富可敌国真的一点都不假!
“药只有一颗,只是我另外还欠花榕一些,他就开这么个价出来了,只是利息而已。”南宫靖思考片刻后,平静地说道。
“只是利息就这么高!那你到底欠了他多少啊!不是他存心宰你吧?!”易玉惊愕地看着南宫靖,这么多的金子竟然还这样云清风淡地说了出来,手一抖茶杯立刻碎在了地面。
“喂喂!这个碎了的杯子谁赔!”花榕提着个算盘叽叽喳喳地就从内屋跑了出来,一幅抓贼地表情在易玉和南宫靖两个扫来扫去。
“这个有区别吗?”易玉奇怪地看花榕,明明是自己打碎的,精明如花榕不可能没看到,还特地这样问什么意思啊。
“算我的吧。”南宫靖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好!连茶水和杯子一共三千两。黄金!”花榕阴谋得逞地笑道。
“啊?!金子做的也没这么贵啊!”易玉为南宫靖抱不平,这不活脱脱地宰人吗?!
“嘿!易玉,这是他出钱,又不是刮你肉,你心疼个什么劲啊?”花榕眉毛一挑,鄙夷地看着易玉,“小心怜云公子知道了吃醋哦!”
“你这个不讲理的!”易玉气愤地跳起,谁知动作太大一震,腹部立刻传来绞痛。“哎哟——好痛。”重新跌回座位,咬紧唇感觉额头冷汗直冒。
在场的两人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花榕放下算盘上前给易玉把脉,口中抱怨着,“有孕在身还激动成这样,活该!”
“他怎么了?”南宫靖担忧地过来看着易玉。
“动了胎气,你把他抱到房里去,我给他施针!”花榕利落地吩咐道,“小六,给我准备好东西!送到西厢房!”
后面的时间里,易玉都是在半昏迷的状态,腹部的疼痛一次次是他醒过来,那个杀千刀的花榕还下针让他的神智保持清醒,好痛,真的好痛,怜云你快回来啊。凉凉的眼泪就那样忍不住溢了出来,这时一只大手握住他冰凉的手,侧目望去,竟然是南宫靖。
他轻轻地靠在易玉耳边说了句,易玉点点头,表情看来放松了许多,花榕好奇地探过头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欲言又止后,低头继续在易玉身上照着穴位扎了下去。现在他是医者,要心无旁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