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干笑两声,易玉倒也没说什么了。
“你们两个认识?”铭秋询问地看着两人,半天才问道。
“天煞门门主易玉?”南宫靖皱了皱眉,冷然说道,“他是鼠偷,偷了我们的东西,好言相劝他不还,那就只好动手了。”
“哦?”易玉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孩,问道,“你是鼠偷?”
“嗯。”鼠偷点点头,对于承认这个他觉得理所当然。
“那你把东西还给他们吧,为了身外之物丢了性命可不好。”易玉真诚地劝解道。
“他们那样凶,我才不要给他们呢!”鼠偷说着朝南宫靖他们白了眼,然后对易玉笑嘻嘻地说道,“你对我这么好,那我就把那些东西给你好了。”说着,就从怀里摸出个鼓囊囊的小锦袋,放到易玉的手上,然后身体一滑越出好远。
掂量着手上的袋子,怜云感觉这重量不轻啊。易玉还真是干脆,鼠偷一脱手给他,立马就将这个“分赃”的任务交给自己,他说,那两个的人你都好说话,那就交给你了,我就拿回铭秋的火焱心就可以了。
夜晚回到旅店,怜云将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这鼠偷还很细心,都是用锦盒装好的,就连蓝樱的香囊都在外面包了层丝手帕。
“鼠偷偷了你们什么东西?”怜云打开一个红色锦盒,里面是一枚翠色yu滴的玉戒指,上面雕琢的是浮云波动的花纹,难道这个就是全英堂的传家宝——玉指环?!
“那是我的。”南宫靖走上前说道,怜云点点头将盒子小心盖上递了过去。
“你有什么?”怜云看向一边虎视眈眈地看着这边的东方徽问道。
“我要那个香囊。”直截了当地开口,东方徽眼睛自始自终没有离开那个东西。
“啊?这个是蓝樱的啊,我拿给她好了。”怜云又看了眼那个香囊,收回了身上。
“……”南宫靖跟东方徽都面色不怎么好地互看了对方一眼,就此作罢不再说话。
“嘭!”门被推开,宓笙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直奔怜云,袭击火燎地说道,“把那个香囊给我。”
“是?为什么?”怜云吃惊地看宓笙慌乱的样子,这个香囊怎么这么多人要?
“那是我的!”宓笙瞪大眼睛说道。
“可是这是蓝樱的啊,我亲眼看到母亲提炼的紫蕙香,还有是她亲手交给蓝樱的啊!”怜云护住那东西不放。
“岚梦是用紫蕙香遮住它本身的气味,交给那个蓝樱丫头是为了让她有朝一日交给你替她做一件事。”宓笙不耐烦地解释着,“这个东西是我最初弄出来的,传到你爷爷和母亲手上,它的象征意义是得到这个香囊的人,当时的白云谷谷主都要为其完成一个力所能及的心愿。还有,这个东西对我私人有很重大的意义,你现在拿给我,我用它有事!”
“哦。”被宓笙长串的解释搞得糊里糊涂的,怜云摸出香囊交到他的手上。
随着宓笙一阵风似地离开,房间也陷入沉默之中。怜云看向他们二人,说不出话来。如今他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们了,因为他脑袋里就只有易玉的影子,可是对于他们二人又并非已经毫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