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颠簸,南宫靖与怜云处于相安无事状态,对于这样,怜云也没有太多的想法,有些事情就算想再多也是不可能的。临别时,东方徽的那记担忧的眼神,一直在他的心里盘旋不去,对于那个人怜云毫无疑问也是在意的。如此,也没办法分其他的心思来想这些情感纠葛了。关于林麦的事情尚未解决之时,所有的事情都不会顺利解决的。那个喜好把别人的命运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人,有他一日,怕是他们这些人都不得太平!
“关于林麦,你知道多少?”南宫靖自马车窗外传声出来问道。怜云乘马车,他便骑马,怜云不知他是个人喜好还是故意躲开自己,这样想来对于他的生活自己真的了解得太少了。
闭目养神,怜云甩开先前离题的想法,说道,“跟鬼一样。”
“鬼?”听到这样的形容,南宫靖反问了一声,又垂目思索了片刻后说道,“捉摸不透。”
“先去他最初的老巢看看,或许会有所收获。”怜云的声音依旧平整,“再如何厉害,总要有个出处的。”
“三日之后,便可到了。”南宫靖简略地回答,“到时希望会有所收获。”
“他步步算计着我母亲和南宫世伯他们,甚至于他的亲兄弟,到现在,他连我们也不放过。我一直不明白,他做这么多究竟是为何!”说到这里,怜云的语调变得激动起来。
“我想他应该是有目的,不可能单纯只是想玩弄别人而已。”南宫靖平静地说道。
“那你说他是什么目的?”怜云淡淡地问道,他是什么目的不管,但是他这样对自己身边的人就良心安得吗?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这个我也不知道,现在我带你去澜扬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这个。”跟怜云比起来南宫靖显然冷静很多,他心里暗暗担忧怜云会感情用事。
“那就到那里再说吧。”怜云想了想,觉得对一个不在面前的人生气没什么用处,于是也没想多说下去,侧身靠在马车上说道,“我想先睡一会儿,到下一个驿站叫我吧。”
“好。”南宫靖干脆地应了声,便策马向前奔去。
就在南宫靖刚到前面时,道路两旁的林间忽然隐隐传来幽幽的笛声,由远及近愈发清晰。乍听之下,甚是悦耳的笛声却让南宫靖绷紧的神经,这不是简单的笛声,若用心听下去它把人带到一种幻觉之中,任由吹笛之人的指使!“引魂曲!”凭依这自身深厚的内力南宫靖对于笛声是有抗拒能力的,但是驾车的车夫却完全被笛声控制住了,他手上缰绳突然一挥,马车立马被引到了另外一个方向,快速驰去。南宫靖一惊,大声呼道:“怜云!”
此时,马车已弛进树林,怜云在车内感觉到了动静,听闻南宫靖一呼,拉开帘子正欲跳下,马车周围的大树之上倏地跳出五六个黑衣人,细长的铁链如梭般飞速从他们手中掷出,圈住了马车,将怜云禁锢在内。这时在车内的怜云,提息运气,“砰!——”铁链连同马车四壁被内力炸开,黑衣人也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给推出去!随后怜云身体轻盈地掠出,稳当地落在地面。
就在怜云为此松了一口气时,刚才隐没的黑衣人突然又反袭过来,铁链一飞竟缠住了怜云的四肢,快速地碎步朝着怜云身边绕了一圈,一用力便将怜云给囚住了!南宫靖见此,从马上飞身而起,一掌凭空击过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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