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难过让他哭呢?
“你跟我来!”铭秋简直快要疯了,他们、他们居然在她的面前做出这种举动!冲过去一把推开南宫靖,拉着怜云就跑了出去。
怀中一空,才惊觉清醒过来,南宫靖摇摇头苦笑道,原来只是演戏,可是这样逼真的台词是不是两个人都陷了进去,假戏真做了呢?不及想这么多,南宫靖在门关上之后,便开始动作起来!
南宫靖与怜云分开之后,周围的守卫也大部分被调走,看来与意料之中的没错,铭秋的目的只在于怜云!他不屑地看了眼外面的几个守卫,执起棋子,不过一瞬,随着细不可闻的几声,那些个守卫还没来得及呼出一声,就被定在原地,哑穴亦被封住!无所顾忌地从大门迈出,南宫靖径自跃上屋顶,飞身而去。
压制的闺房内,铭秋俯下身,素手细细地用丝帕将怜云的泪痕拭去。朦胧的视线下,怜云恍惚觉得眼前的人依然还是当年那个聪慧灵巧的小女孩。“铭秋——”涩涩地开口呼道。
“表哥?”铭秋抬眼看向怜云,对方伤凄的眼神不由让她心头一颤,何时起开朗的表哥也有了这样的忧愁,是为了那个人吗?
“你……”怜云垂眼思考着怎么问铭秋,关于他和南宫靖是同母异父关系铭秋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肯定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几个当事人是没人知道的!
“表哥想说什么就说好了。”看到怜云的顾虑,铭秋心知必然不是什么好事,立起身俯视他淡淡地说道。
“我跟南宫靖……”怜云轻声说道,未及说完,却被铭秋打断。
“你跟他是不可能的!”铭秋尖刻冰凉的语气听得怜云心口疼痛。他又何尝不知,但是对于执着了那么多年的情愫又岂是这样简单就不去想的。
“表哥,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铭秋捧起怜云的脸,让他看向自己。
不由自主地皱眉,怜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可能是本能,最近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似乎没几件好事。
“我要跟你成亲。”铭秋简单的几个字落音。
几乎同时,怜云的水目圆瞪,“你说什么?!”
“我要跟你成亲,我要嫁给你。”铭秋的面上依旧平静无波,似乎说的只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是的,在她的心里早已将嫁于怜云当做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拉开铭秋的手,腾地站起,怜云似有隐怒,瞪了铭秋良久后,说道,“这种事情不是儿戏,不是你我一句话所能决定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我便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铭秋不甘示弱地回视过去。
“你也知道是要这些的,我跟你一无父母之命,二没媒妁之言!成什么亲!”怜云不悦地回道,她真的是疯了!
“我有!”铭秋走到梳妆桌旁,从小抽屉内拿出一封信来递给怜云。
用力地扯过信封,快速地拆开,匆匆地看了一眼,怜云难以置信地在将信来回看了好几遍,蹙眉看向铭秋,似乎是在求证什么。
“你没看错,这封信也的确是姨母的亲笔信。她早已用意你我的婚事!既然她都同意了,我父亲他老人家,自然也不成问题。”铭秋眯眼,得意的笑道。
“我不会跟你成亲的!”怜云将信狠狠地往桌上一放,转身欲走,却被一个人影拦住。惊得倒退了好几步,“你、你怎么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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