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云一惊,“你十二岁就见过那剑谱了?这么说你也会林家剑?”
“去年大成了。”东方徽得意地笑笑。
“你怎么会?不是说剑谱是假的吗?”怜云说道,“难道是……”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东方徽淡淡地说道,“那只是铲除林家的一个说法而已。”
“你、你们——”怜云一慌,身体里的真气开始乱窜起来,顿时感觉疼痛难忍。这时从东方徽那里传来一股寒凉的真气,抚慰了那躁动的真气。
“你还会瑶琼神功——”怜云无力地撑在东方徽的肩膀上,“是岚喻教你的。”
“是的。但是他只传了我内功,却没有教我心法。”东方徽伸手搂紧了怜云说道,“你知道为什么的。”
“那个只传谷主。”怜云眯眼看向东方徽,“三家之功只须得一家便如服不死药,映射的意义是,只要习得三家所有,便可称霸天下,无人能敌。徽,你是想要这个吗?”
“若能得到,为什么不要?”东方徽依旧紧抱着怜云,眼神中流露出的却是帝王特有的狂野与霸气。
怜云见到这样的东方徽觉得心寒,最后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如果我不给呢?”
“那我也不会勉强你。”东方徽说着,伸手按下怜云的头部,开始亲吻他的唇舌。不想下刻就被怜云推开。
“怜云,你?”东方徽看向怜云,寻找被拒绝的答案。
“你是太子,天下迟早是你的。为什么你还想要练三家的武功?”怜云阴郁地回视东方徽,“你的野心到底有多大?”
东方徽听了怜云的话迟迟没有说话,侧过脸去,然后无声地将怜云放下,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怜云感觉身体一空,好像随着他的离开,自己也空了许多。不适地看向东方徽,对方一脸的阴沉,心里不由地一阵气闷。
“我给你洗洗身子吧。”东方徽这时将怜云小心地抱起,即便如此,怜云还是扯到后面的伤口,疼得眉头微皱。
“没关系吧?”东方徽担忧地问道。
“这时候知道心疼了?”怜云带着些许抱怨地说道,“那么大的劲,差点没被你弄得痛死。”
“下次不会了。”东方徽看着怜云因小小的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心下的阴霾一扫而光,低头亲了亲那可爱的腮帮子。
没有进行了那个话题后,两个人还是很愉快的。在超大号的浴桶里,怜云总算体会到什么叫鸳鸯浴了。水流在全身流淌,身体也享受着那种愉快的律动,这才知道,为什么这个为什么叫交huan了。只是东方徽来得太猛太频繁了些,怜云最后竟然在快感中晕了过去。
“怜云,我的宝贝,其实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不想我们跟父皇和师傅一样。”东方徽低头含住怜云薄薄地唇,在怜云耳边柔柔地说道,“我要你光明正大地跟我在一起。我是帝,你是后。”
怜云迷离之际只听到东方徽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心里隐隐地有些疼痛,有多少人对自己说过这样话,但是最后伤自己最深的却是说这句话的人。想到他们,怜云的泪竟然在梦里滑落了。
吻去怜云的泪,咸咸的有点苦。“怜云这才是真正的你吗?”东方徽看着怜云,思绪万千。或许两个人总是有对方所不知道的一面,但是无论是哪个,若是爱这个人的,也会一并喜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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