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带给怜云心里一点小小的安慰,“靛萍——”
“公子,你最近看来经历了很多事情。”靛萍温柔地笑着,伸手替他包扎手腕的伤口。
“是很多,多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把他理清了。”怜云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装饰,他不在东宫了,那么现在他是在哪里?
“那就不要理了。”靛萍轻轻地说道,“公子你还是公子你自己啊,为什么要为别人而去烦恼呢?”
“这样……”靛萍软软的声音听着怜云心里舒适了许多,“也好。”
“公子。”甜美的声音轻轻呼唤着,红色的轻纱得体地穿在身上,面部蒙着也被红纱遮住了。
怜云看着,恍惚间好像想起了铭秋,“菲颜。你长大了?”
“我的修炼可比你成功。”菲颜轻轻地笑道,“你竟然走火入魔了。”
“嗯,这真的是意外啊。”怜云苦笑道,“你们怎么回来这里?”
话音刚落,一青一白两道身影从外面风风火火冲了进来。
“素颖!蓝樱!”怜云是带着惊喜地呼叫着的。
“哼!”蓝樱冷哼一声说道,“我可不是为你来的!”
“呵呵……就知道嘴硬。”素颖呵呵地笑道,“刚才不知道是谁还急着找药来来着。”
“那是为了节省时间!”蓝樱有些尴尬的辩解道,眼见这两个人的争论,怜云感觉好像回答了白云谷一样,无忧无虑,无牵无挂。其实不必多问,他也知道,素颖、靛萍、菲颜、蓝樱是母亲安排过来的,就算没有安排,她们也会自己跑过来。她们怎么会像世人说的那样是自己的使女,专门伺候自己的呢?她们其实就是他从小到大唯一说话的人,唯一能够好不多想便为自己付出的人啊。
怜云在靛萍和菲颜的悉心照顾下,日渐恢复了体力。林家的功夫他算是废了,不过也好也不用去顾虑那么多了。当然他不是全身武功都废了,他本身还有白云谷的历代传授的姚琼神功。幼年时可能母亲嫌自己日子过得太舒坦了,硬是给了他林家剑谱,让他全方位发展,结果炼了也就七八年的光景,就被整成今天这样个结果,走火入魔。
“蓝樱,我们去查孙府的案子吧。”有天早晨,怜云练完功后,觉得神清气爽便愉快地对蓝樱说道。
“你现在正的可以去查案了?”蓝樱怀疑地大量这怜云。
“不用担心……”怜云本还想说些宽心的话时,蓝樱便尖刻地打断了。
“你如果在惹出点乱子来,我的努力就付之东流了!”蓝樱凶狠狠地瞪着怜云,他前面那几次的表现够让她对他不放心的了。
“我会小心的。这次一定会查出个结果来。”怜云吞了吞口水,小心地说道。
“相信你才怪呢!你再待在这里好好养两天再说。”蓝樱扔下一句话,转身就出了房间,然后是“嘭!”地关门声。
“哎——”怜云看着紧闭着的大门无奈地叹了口气。
“冰糕,叹什么气,要查案还要跟那个小丫头片子一起吗?”从怜云的身后传来林米戏谑的声音。
“爹?”怜云转头看向来人,真的是林米。
“你这两天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依我看你可以出去活动活动了。”林米坐下来,替怜云斟了一杯茶。
“爹,你一直都在?”怜云试探的问道,对于自己的这位糯米父亲他有太多的问题了。
“从邵洲驿站开始就一直跟着你,不然你觉得你病成那样,四大使女会知道吗?”林米反问道。
“那我……那个、那个你也知道?”怜云有些心虚地问道。
“你和他们两个早点断了也好,你可是林家现在唯一的香火了。”林米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就算不是性别的问题,也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早晚是要散的。”
怜云听着这话,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他们跟自己迟早都要散了的吗?自己好像隐约也明晓了这个道理,却一直不敢正视,所以就变成了今天这样,也许父亲说得对自己这样和他们断了也好,今后的生活也就回到了正轨上来,再也不为任何人心伤,挂念。
“那我们现在去查案吧?”怜云以征求意见的口吻问道,比较林米也是蓝樱的亲叔父,应该是会愿意帮忙的。
“我不好出面。”林米抿了一口茶,皱眉说道。
“那?”怜云一听就有些急了,他都不能出面,那自己怎么查下去啊?
“那个东方徽不是说带你来京洲查案的吗?去和他一起查吧。”林米平静地回答道。
“爹,你刚才不是……”还说自己跟他断了也好吗?怎么又让自己去找他啊。怜云听着就郁结了。
“是他有言在先的,而且以他的权势,会方便查案的许多事情。”林米理所当然地说道,还一副嫌笨的样子看着怜云。
“……”怜云无语了,他除了按他说的做,哪还有别的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