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云来到驿站,发现这里竟然还建有专门伺候皇帝的行宫。当下心里就是一阵地眼红的嘀咕,他并不是那种忧国忧民的人,但是眼见着这样的特权待遇,他还是心里有些不爽。斜眼看向东方徽,对方很自然地接受着那些驿站小官的卑躬谄媚,好像对他来说都是理所当然的。怜云看着这样的东方徽,总觉得不舒服,于是便一声不吭地走到了一边,跟东方徽拉开了一段距离。
就在怜云边走边对除东方徽以外的一切事物兴致盎然地欣赏时,身体被大力地拉了过去,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再次被东方徽抱在了怀里,而且是在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上乘卧房里,他这才想起,他们一路已经走到行宫里面了。
“你看来有些心不在焉?都没听我说的话。”东方徽带着些许抱怨地说道。
“我不是故意的。”怜云装作很无辜地样子解释,其实他是有意的,谁让刚才东方徽的样子看起来那样陌生,自己也不想理啊。
东方徽看得出怜云并不是很诚心地在说这番话,刚才在和那些官员说话时,他便察觉到怜云在有意地疏远他,他俊眉微锁,注视着怜云许久,然后谓然叹息一声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官场的那些腔势,但是我想你了解,我并非你想的那个样子。”
怜云低头,东方徽的目光让他有些不敢直视,他似乎要向自己探取比理解更多的东西,心里有些虚,有些慌。这时,东方徽伸出手,从下面托起他的下巴,硬是让他抬起了头正视着他。怜云以为他要对自己再说些什么,但后来发生的事情却完全不是那个想法,他确实跟自己说了,用的嘴用的舌,不过却不是说话,而是跟自己的唇舌进行那种零距离的交谈。
也不知是习惯,还是身体本能,怜云竟然不仅由着东方徽放肆的与自己的舌尖嬉戏,而且还伸手环住了对方的脖颈,闭上了眼睛去全然感受那种滋味。这个被称为吻的动作,两个人无声地持续着,怜云偶尔会回应一下,对方便更加深入地探入里面。渐渐的不止是嘴唇,怜云感觉连身上都被东方徽抚弄地酸软无力,身上的肌肉都感觉麻麻酥酥地提不上力气,全身不自觉地朝对方的身体贴近。怜云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们在做什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完全意识不到,他只感觉身体里好像有把火在烧一样,就像那夜被迷情香的味道牵引的那样。忽然有种心悸的感觉,就像第一次主动去亲南宫靖一样。南宫靖!脑子里的思路霎时又恢复了通畅,怜云松开手,推开了紧贴自己身体的人。
“你怎么了?”东方徽对这的变故显然有些难以置信。
“呼~呼~”怜云细喘着气,甚至不敢抬头看东方徽一眼,便推开门快不了离开。他也没有回头,只是一路向前跑着出了行宫,奔到了行宫之外的后山里,此刻他对这些树木有种想要立刻亲近的感觉,青葱的颜色,会让他想起白云谷,这样能够让他平下胸口那股躁动的气息。他走到一棵青松之下,盘膝坐下接触到冰凉的质感后,深吸一口气,抬手提气,开始运行内力,调息身体。自从跟东方徽经历了那夜之后,他原本清心寡欲的体质竟然总是会被轻易地勾起欲念,这看来不像偶然,他要想办法去解决这个。但是,怜云不知道,他要逃离的到底是那种感觉,还是东方徽。
第二天清早,怜云顶着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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