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他没有发现林米对自己母亲的动作有多亲密。
“糯米,冰糕,呵呵……”岚梦夫人听了后,喃喃念到,不经莞尔,“你们父子俩确实挺像的。”
“父子俩?”怜云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复在心里考究了岚梦夫人的话后,才恍然大悟叫道,“原来我就是冰糕啊!”
“傻孩子,谁让你给别人乱起外号啊。”林米慈爱地看着怜云,然后拉过怜云的手,跟他和岚梦夫人的手放在一起,感慨道,“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等等,我有问题。”怜云显然没有投入这温馨的画面中,急忙冲林米喊道。
“说吧。”林米微笑着看着他,“我和你母亲都会好好地回答你的问题。”
如果林米以为怜云会问他身世问题,那么他就大错特错了,怜云如是说道,“你们两个是姐弟恋吗?”
林米跟岚梦夫人当场黑线,这孩子就不会问点出息的问题么?林米质疑岚梦夫人的教育问题,而岚梦夫人只是横了林米一眼,那意思是养不教,父之过。
“我和你母亲同年,但我是正月所生,而你母亲是七月七,你说我和你母亲是不是姐弟恋?”林米为了弥补一下自己在父亲这一职务上的过失,郑重地回答了怜云的问题。
“那你怎么看起来比我母亲还年轻啊?”怜云觉得说母亲老不好,还是说他太年轻好了。
“这个以后再告诉你好了,我得先和你母亲说两句。”林米示意怜云道。人家说小别胜新婚,他们都别了快十六年了,怎么能不想好好过过二人世界。
“那我先走了。”怜云识趣地退了出去。
后来怜云才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们两个待的地方不是自己的房间吗?怎么我自己出来了。鉴于月已高挂,怜云也不好再去打扰住在隔壁的蓝樱,只好到外面乱逛来打发时间,兴许等他闲逛回来,那两位就会想起他们可爱的冰糕儿子还在外面,于是满脸愧色地恭迎自己回来。想法很美好,但是事实多少残酷的,怜云虽然因为这次闲逛出了点变故,几天未归,但是自己那对父母从始至终都住在了那间厢房里。至于这次变故,那是改变怜云对人性本善的这个良好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