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那个人不再要自己了,以后再也不会在意自己后,那种恐怖的感觉。
来到孙府后,南宫靖的面色似乎有些缓解,但还是不怎么看怜云,只是一路走到孙在天所居的主卧。怜云很纳闷,人都死了,去他的房间做什么?
“你看看这房间。”南宫靖回头对怜云说道。
其实他不说,怜云在进来后就将整个房间仔细观察了一遍,这个孙在天应该是个为人和品味都属上层的。只见这个房间的家具摆设干净整洁,给人的感觉亦是朴素大方的。而墙上所挂的字画竟也是古代名家大作,因为风格简约,外行人也看不出其中的名贵。茶桌之上的茶具看来应该是官窑的上等紫砂,旁边的有个长劲小瓶内,插着因放置时间过长而枯萎的凤仙花,怜云不仅想起前人的诗句。“蜡光高悬照纱空,花房夜捣红守宫。
象口吹香毾(登毛)暖,七星挂城闻漏板。
寒入罘罳殿影昏,彩鸾帘额著霜痕。
啼蛄吊月钩栏下,屈膝铜铺锁阿甄。
梦入家门上沙渚,天河落处长洲路。
愿君光明如太阳,放妾骑鱼撇波去。”
“真是情深之人啊。”怜云看着枯萎的凤仙花时,感叹出这样一句。
“这你也看出来了?!”南宫靖一惊。
“还是单相思呢,并且是苦恋。”怜云补充道。
南宫靖笑了起来,但感觉有些讽刺,一个你都没见过的人,你都可以看出别人的用情至深,怎么我就在你面前,你怎么就不知道我的心意。越想到这里就觉得不舒服,看向怜云的眼神也幽怨了几分。
“你对东西的了解,比对人要多很多。”南宫靖故意加重了“很多”两个字。
“嗯?”怜云听了一愣,疑惑地看向南宫靖。
也许行动比语言总是要反应快些,南宫靖突然上前抱住怜云,狠命地吻住他的唇,索取他想要的,有些话想的时候很多,但面对自己爱的人就是无法表达出来了。
习惯是可怕的事情,怜云自然地回应了对方,这无疑是一种催化剂,南宫靖的手本能地开始在怜云身上胡乱地摸索起来。
发展到这一步之后,也许该上演儿童不宜的场面了,不过命运总是在你认为理所当然的时候来个巨大转折。
“咳咳……”示意存在的清咳声在门外响起,这声音太熟悉了,怜云毫不怀疑地肯定对方是南宫靖他爹,南宫刑天。
屋内两个人尴尬地松开了对方,南宫靖细心地替怜云整理了一下衣领。怜云没动只是一双水眸在南宫靖的动作中流转,有股暖暖的感觉在身体里流淌。
“父亲,您进来吧。”南宫靖觉得差不多了,便走过去开门。
怜云注视着南宫刑天进来,仔细地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他开始在想南宫刑天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很吃惊,不过看到对方从容的样子,他百分之九十肯定,南宫刑天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俩的事情。都是为人父母,怎么自己的母亲就那样反对,还要把对方给灭口!想到这里,怜云心里就一阵暗淡。
“怜云,这事你不必放在心上。”南宫刑天见怜云脸色不对,便出言安慰。
“南宫世伯,我没什么。”怜云平息了一下,微笑着回话。
“父亲,您今天也是来查案的吗?”南宫靖转移了话题,刚才见怜云看到父亲的时候,眼帘低垂看来是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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