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南宫靖注视着铭秋,不有地念起了这句。眼前的女子,看来的确北方佳丽,浓艳之姿,又岂是一般的脂粉就能做到的效果。
“公子真是好眼力!一看就知道我家小姐是北方人。”紫蕙巧笑说道。
南宫靖不语,只是笑意深厚地看了看紫蕙。然后又将视线放在了铭秋身上,“小姐,就是鸣舞?”
“方才听南宫少主说,美人也就这般,想是公子必定是见多识广。”铭秋盈盈笑道,她骨子里渗透出来的都是寻常女子不能展露的妩媚。
“鸣舞小姐廖赞了。要说见过的美女多少,在下怎么能跟怜云公子比。”话锋一转,竟指向了怜云。
怜云适才看到他们二人眉来眼去,文绉绉肉麻麻的,心里就忒就不是滋味。现在又被这样一引话题,更觉得恼火。“我道是南宫少主也过谦了些!”
“话怎么能这样说?怜云公子又何必这么客气。”南宫靖也没有让步,只是针锋相对地回赠了一句。
“啪!”心下一气,怜云一拍桌子说道,“这偌大的扬州城就美女无数,敝人身在人迹罕至的白云谷怎能及得上南宫少主呢!”
“怜云公子,怕是担心在这鸣舞小姐面前薄了面子,所以这样谦虚。”南宫靖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怜云真的是气结,这人有毛病,怎么这样和自己为难。
一边一声不吭的众人也只是看戏似地看着他们。怜云觉得今天的事情有问题,就像、就像是东方二人和铭秋串通好的那样。他们怎会搞到一起,有什么目的?就在他冥思之际,却没有擦觉铭秋已经悄然来到他的背后。“怜云公子的发丝真是细润。”青丝再白皙的指尖划过。
“啊!”怜云吓了一跳,赶紧将头发用手拨开。
“公子真是小气。”铭秋没好气地说了声,径自走到南宫靖身边坐下,后者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台上的莺歌燕舞,满桌的山珍海味,杯中的美酒佳肴。奢靡的享受,迷惑了双眼,怜云总觉得有些无力,身上的力气被抽光了一样。滴酒未沾的他,却有种迷醉的感觉。对面挨着南宫靖坐着的铭秋笑得有些得意,看来是她做了手脚,可是是什么呢?
“怜云,你怎么了?”东方徽察觉到怜云的状态,关心地问道。
“还、还好。”怜云勉强地回答,这几个字好像都会耗尽他一身的力气一样。
南宫靖早发觉了怜云的情况,但是却没瞧出什么端倪来,这姹紫楼内蹊跷,身边这位主动投怀送抱的鸣舞小姐似乎也不是像表面那样简单的青楼女子。难道是她?先到这里,他一把抓住铭秋正欲斟酒的手,沉声问道:“这楼内的焚香味道怎就与一般的香料不同?”
“哎哟~南宫公子,您抓得奴婢手好疼啊。”铭秋娇滴滴第嗔怪,然后又瞟了一眼怜云,说道,“许是怜云公子隐居山林久了,不习惯这些个浓香。”
“怜云,真的是这样吗?”南宫靖皱眉,放开铭秋的手,对面的人却没有回应。
“怜云公子怎么了?”脱开了南宫靖的禁锢,铭秋起身走到怜云旁边,手自然第放在了怜云的肩上,黛色的青丝在她指尖滑过。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怜云的声音虽然微弱无力,却明显带着愤怒。
“只是一点小玩笑。”铭秋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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