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怜云公子大名,在下东方徽。”似乎是回应怜云的好奇,男子自相介绍起来。
话说,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应该不用像江湖人一样说久仰久仰吧。该说什么呢?怜云正在思考这个问题,幸得有面纱遮住,不然这绞尽脑汁的苦恼表情让世人看到了,还真是非常有损白云谷的威名。
东方凯与东方徽被怜云这样沉默地看着,也只好沉默地不做声,等对方的态度。若他们知道怜云是在苦思这个怎么用四个比“久仰久仰”还要合理些的词时,不知该作何感想。
“我说,你在那里做什么?”在里面等了许久未见人进来的南宫靖走了出来,看到眼前这番场景,饶是不爽地对怜云喊道。这样熟悉的招呼,可能会引来外人的侧目,但是他好像就是想要让那两个人知道似的。事后,南宫靖想到这件事,总算明白了,自己是在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啊?”怜云看看又自己走回来了的南宫靖,一时还反映不过来。
“这不是南宫兄吗?”东方凯笑着上前招呼。
“原来是小侯爷,失敬失敬。”南宫靖公式化的笑容也搬了出来。
“哪里哪里。”东方凯满脸笑容。
……
怜云看着这两人的客套客套,一阵鸡皮疙瘩,原来客气是这样讲的。看得他眉毛一跳一跳的。在怜云将注意力全都放在离恺和南宫两人身上时,殊不知,对面的东方徽也正在观察着他。
“哎呀,各位爷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啊。”紫蕙清脆的声音在殷勤地叫唤。
这里依旧是华丽香艳,浓浓的脂粉味溢满了整个大厅,终究是烟花之地吧。怜云虽然对此很反感,但是怜惜多余嫌恶。女子沦落至此也非她们自己所愿,谁又愿意到这种地方来糟蹋自己呢?想到这里,他不由地叹息了一声。
“怜云公子,这是在感叹,还是在叹息?”紫蕙耳尖,马上就听到了这小小的一声叹息。
“真拿你没办法,这也被你发现了。”怜云无可奈何。
“紫蕙可以把这个当做表扬么?”紫蕙嬉笑道。
“人贵有自知之明。丫头,知道么?”怜云好笑,故意嘲笑起来。
“看你也吐不出象牙来!”紫蕙杏眼圆瞪,双颊自然地红颜,明显是气的。
两个人的“打情骂俏”频频引来前面三位人士的回头,只是三个是各有所思。南宫靖是看笑话,怜云的秉性他是很清楚的,这样和一个小丫头磨嘴皮子,确实是他这样的人做得出来的。另外两位却是惊奇,传言中那样超凡脱俗的一个人儿,竟然这样就和一个青楼女子嘻嘻哈哈。看来传言,终是传言。
待众人皆落座,小厮便开始呈上茶点,怜云发现这内厅之内,异常清静,没看到其他的客人,看来这位小侯爷又来了一次大手笔包场了。他取下帷帽,水眸生动,细致容貌就这样展露在外。即使是第二次再见这天人之貌,还是让东方凯不能移开视线。相较于他,东方徽显得从容许多,似乎怜云至于他是再平常不过的存在。南宫靖看向东方徽,这人气质尊贵,举手抬足都是大家之气,连东方凯都对他敬让几分,看来身世不凡。
他们在各揣心思,怜云却显得淡定得狠,是的,有南宫靖在,他不必花那么多心思去琢磨别人的想法背景。他只需安心地享受,对于南宫靖的这份信任,或许从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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