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被雷电划破。
“轰隆隆……”
窗户被一阵狂风推开,雨水肆无忌惮地冲击着室内平静地气息。
“扬州要乱了。。。”南宫刑天凝重地看着被风雨弄得来回拍打的窗叶。
“嗯。呵呵~南宫世伯何必多虑,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的。”怜云倚靠在椅上,手拖托着腮,秀目微启,慵懒得像只正在享受日光浴的猫咪。
“怜云啊,你们白云谷的人怎就这么地……”南宫刑天欲言又止。
“淡薄?”怜云淡淡地说道,“那些忧国忧民真就那样重要吗?”
“……”南宫刑天沉默了片刻,语重心长地回答,“怜云,若你像靖儿和小霏一样,在这扬州城内长大,你便不会这般想了。”
“那倒是。”怜云觉得无趣,起身欲走。
这时门“吱——”地一声打开了,那人身素净的潭青色儒衫,剑眉舒开,周身散发这屋外一样朦胧地水汽,淡雅的侧脸,有股掩不住的书生气。
“咦?~”怜云收回步子,饶有兴味地看着来人。
“嗯?”南宫靖被那双看戏似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小乌烛,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不明白南宫你怎么变书生了?不过还满好看的。”怜云摇了摇头。
“这个。。。。”南宫靖有些脸红。
“咳咳……”南宫刑天宣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
“啊,父亲。”南宫靖赶紧鞠身行礼。
“好了。靖儿,你上前来。”南宫刑天吩咐道。
“是。”南宫靖谨慎上前,在案前站定,屏息,“禀堂主,扬州巡抚孙在天一家五十七口,于昨夜,被不明诛杀。”
“哼……”怜云冷笑。
“……”南宫刑天沉痛地闭上了眼睛,好似不愿相信这惨剧。
“父亲?我们是否。。。”南宫靖试着问道,却还未说完。
“不用了。”南宫刑天果断地否定了南宫靖的请求,“那些人自会找上全英堂的。”
“呃??……父亲,难道你知道谁是凶手?”南宫靖对自己的猜测有些惊讶。
“靖儿,有些事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你和怜云公子先下去吧。”南宫刑天伸手撑额,样子有些倦极。
“那靖儿先告退了。”南宫靖拱手,后退至怜云所在位置,抬眼看向怜云,“小乌烛,我们走吧。”
“好啊~”怜云很乖巧地应下,眼睛却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太师椅上的南宫刑天。“南宫世伯,节哀。”
是夜,乌洞洞的天空,没有任何光亮。
南宫靖躺在床上,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孙家的惨案,在眼中不断闪现,如何也挥之不去。到底是谁干的?竟连那尚在襁褓中的婴孩都不放过。江湖上的杀手组织即便再狠毒,也不可能敢接下这等灭门的差事,何况是对于一个正三品的朝廷命官。这不是公然与朝廷作对吗?!谁会有这样的胆量?
“呲~”一声擦动石块的声响闯入耳中。
“谁!”南宫靖从床上迅速起身。
“嘭!————”一道黑影闪电般的速度袭了上来,一击便将南宫靖按回床上。
“你是什么人?”南宫靖又惊又惧,惊的是这人的速度,竟让他无任何还手的余地,惧的是这人此刻正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一瞬,将他身上几道大穴点住,此刻他根本动弹不得。这情况,他随时都会丧命,只要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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