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说:“美矣,则之,鱼见之沉入,鸟见之高飞。”
怜云不知道这用在铭秋身上是否合适。不过,他一直对那种以物衬人的写法有些奇怪。自然之力怎会为一个人得相貌所服。夸张终是纸上话,用在现实还是让他有些不敏。
“哥哥,你愿意吗?”铭秋灼灼的目光让怜云着实有些后怕。
“那个,你看,铭秋我们有好久没见了,不如,我们先来叙叙这些年得事如何?我有很多话要同你说呢!”怜云不得不施些缓兵之计。何况,他真的有话要问铭秋。为什么她堂堂秋郁门少主,会到扬州来建起这姹紫楼。她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表姨夫妇都不管她的?还是根本就是他们授意的?
“那不急啊!”紫蕙从一旁跳了出来,“只要公子应了小姐得话,将来不有的是时间。”
“这只麻雀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怜云在心里暗骂。面上却依旧云清风淡。
“这个可是终生大事,怎能轻易决定?”怜云严肃地说道。
“那哥哥的意思是要从长计议咯?”铭秋双眼凌人。
“呃。。。”怜云无话。难不成她一定要我把话说直了?
“小姐!”一阵急促的脚步及时地接下了怜云之后得沉默。怜云感激万分地瞧向那个匆匆而来的身影。
“紫蕙姐姐也在啊。”一身柳绿轻绸,眉目秀敏,这是铭秋得另一个侍女——姹菱。
“怎么了,我才离开一会子,就有大事了?”紫蕙有些不耐。
“确实是大事。”姹菱肯定地回答。
“什么事?”铭秋问道。
“全英堂少堂主南宫靖,静南侯府小侯爷东方凯,皇帝御赐钦差大臣吴念老先生一掷千金,请姹紫楼鸣舞小姐舞一曲。”姹菱像是鹦鹉学舌地复述了原话。那气势十分有七八分像,真可压倒众千啊。可想而知那排场。
“嘢~铭秋真有面子,这些个大人物都要请你呢!”怜云像是敬神般地望着铭秋。
“哦?既然这样,那哥哥也留下来看看铭秋的舞如何?”铭秋反唇。
“好啊!”怜云很轻快地答应了。等会儿衬着人多也好开溜。
“那就说定了,我去安排舞台事宜。”紫蕙乘热打铁,“公子请随姹菱入座。”
“公子这边请——”姹菱恭敬地领路。
“不用客气。”怜云也谦逊地拱手,“姹菱,我们都是熟识何必多礼。”
“上下当是有序。”姹菱认真地回答。
“……”怜云没法了,秋郁门门规森严,像紫蕙那般泼辣个性也算是异数。
怜云心下的疑虑有多了一层,怎么这南宫靖会来得这般及时,我前脚来,他后脚就踏了来,还带来个御赐钦差。怜云知道那个“神来之笔”吴念,可不是个简单得角色,光是那手金戈笔法,其实是合书法与武术的大成之功。算了这吴念也算是在朝廷与江湖都举足轻重得人呢!他这次钦差来访,不知是为何?
“怎么会这么巧,都奔来这扬州?”怜云向是问天。
怜云眉头皱了又皱,怎么搞的,刚才还繁杂不堪得大厅,此刻竟除了正在布置得仆人,无一外人。看来南宫靖一行人不止一掷千金求舞,恐怕还将这整个姹紫楼给包了下来。全英堂确实可谓扬州强富大家。但也不会突然来这么大手笔的。
“这整个姹紫楼是小侯爷包下的。”姹菱向怜云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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