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在忍着巨大的疼痛。
任如梦走上来给他包着伤口,任行已经站在了周勇的前面。
花千树知道如果他出手,那么任行就会出手,但是他一点也不想再打下去了。
如意仍然处于劣势,但是她依然没有使用血焰,成空的剑逼得如意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成空的剑又削下了如意一大片衣襟,如意的衣服倒是变成了时尚版,一袖长,一袖短,前襟,短成了露脐装,好在如意的衣服很繁琐,里面还有一件红色的短袄,要不然,就实实在在地超前时尚了一把。成空看到如意节节败退,禁不住沾沾自喜,大叫道:妖孽,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说罢,成空左手伸向怀里拿出一黄色布条,上面隐隐地画了些奇形怪状的红色字符,左手的布条飞出缠向了他右手的剑,更奇怪的是,那黄布条宛如一条黄蛇,立即缠在了剑上,立时,剑光变为黄色,璀灿耀目。花千树大惊,这一招在成空和白袍老人比斗时,他还没有用过,花千树想很有可能,这是成空新悟出的办法,从剑光上,花千树已经看到出了这一招的可怕,那黄布定是制妖用的。
花千树容不得再想,他侧身斜斜地飞了出去,成空的剑也已邪邪地飞向了如意。花千树到,成空剑落,剑刺入了花千则的右肋寸许,血顺着成空的剑流下。成空没有再往里刺,抖手把剑拔出,剑出,血涌。
成空道:花千树咱们扯平了!
花千树浑身是血,依旧笑着,他独有的那种满含讥讽蔑视狂傲的笑,道:成空我救你,不为人情,一时心情而已!
他脸上挂着的笑,是那样的让人难以忍受,就是他给你一座金山,你也不点也不感激他,依然想他现在就下地狱。
成空丑陋的脸又一次抽搐了,无论花千树曾为他做过什么,他的笑都只能让他恨他。
花千树的笑让他感受到的是侮蔑,是一种无举轻重的挫败感,成空如此努力,要的就是消灭这种感受,他要的是无上的荣光,而就在他刚刚有一点成就感时,花千树立刻就他重拾那种被侮蔑的感受,一种强烈的挫败感又包围了他。
成空和花千树没有仇,花千树还救过他的命,但是,他们永远也成不了朋友,他们只能是仇人,不死不休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