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疲惫,甚至马上就要睡着了,这是一些什么样的人啊!
活阵当然要比死阵厉害,活人自然要比没有生命的东西更俱危险性,但是那危险在哪里?任何一处也不存在危机。正是如此,未知的危险才是最大的危险。
无论是什么,花千树他都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勇往直前,是什么进去看看吧!
花千树伸展双臂,像一双飞翔的大鹰,他稳稳地落在阵当中。
花千树抬眼看那三十六个人,哪还有人的影子,他的眼前什么都没有,一片白茫茫的雾,越来越浓重,那雾又渐渐地变淡,最后简直就是片仙气了,忽然任如梦出现了,踏着一片祥云,她还穿着翠绿的衣服,她笑盈盈地走向他,越走越近,再有一步,她就到他的身边了,花千树没有一点喜悦,相反他拔出了他的箫,任如梦消失了;步云来了,来看花千树了,显然它已经变成了一缕魂魄,它在奔跑,那美丽的鬃毛在奔腾中起伏跳跃,花千树心里有了温度,它是带给幸运的马,它是他最忠实的伙伴,它陪着他走过风雨兼程的岁月,他伸出了手他要摸摸它的头,然而就在他伸出手的一瞬间,他的心一动,他醒了,步云消失了;忽然从空中飘下一朵闪着金光的莲花,它是那样的美,那样的灿烂,花千树想起了梦中的那莲花座,果然,那莲花真的变成了莲花座,他有一种感应,那莲花座是属于他的,他站到莲花的旁,他想坐到莲花座里,但是他记得,在梦里那莲花座消失了,他看着,看着,突然怒从心起,连续打了三箫,一切都消失了,那莲花,还有那美丽的仙气,都没有了。
花千树举步往外走,他刚动一点,一股黑烟,一股来地狱的黑烟,弥漫在空中,突然他变成了一个和山一样大的人,他的一只脚就有花千树那么大,只要他的一个小手指就能把花千树掐死,他的嘴大的一口就能把花千树吞掉,他也在花千树的箫下消失了,难道这就是活阵,一片虚幻的阵,要是这样,真的是太没有意思,他们真是太小看我了!
花千树不禁有点失望。
这时花千树看到了那三十六不死不活的人,花千树心想难道就凭你们三十六个人吗?不是在开玩笑吧,这种角色就是再翻一倍,七十二个也不是我的对手,他笑了,开始嘲笑天龙帮、雪山派、武当的无能,难道这就是他们的杀人武器吗?
花千树随意的一箫就打中了其中的一个,但是他立即收起了小视之心,他不再笑了,是有点笑不出来了。他打中的那个人,还是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没有一点表情,没流一点血,依然以原来的姿势像千树袭来,当然不止他一个,是三十六个,花千树的箫打出去一点作用也没有,他们围着花千树,圈子越来越小,然而花千树没有找到一处突破口。
这三十六个倒底是什么,是鬼、是妖、是魔,花千树可以肯定他们不是,鬼、妖、魔也将在他的红箫下殒命,他们究竟是什么?
此时的花千树仿佛看到了那双大眼睛,那双大眼睛满含笑意地看着他,看着他一点一点走向死亡。
不!不!绝对不可以!他是花千树,他不可以被战胜。花千树像疯了一样狂舞着箫,突然他知道他们是什么了,箫虽杀不了他们,却把他们的衣服扯成了碎片,他们的皮肤里没血,只是一张皮而已,现在他们已然现出了原型,他们是三十六具骷髅,三十六个不死生物。
三十六个打不死的家伙,真是太可怕了!
愤怒的花千树把一个骷髅扔了出去,他的四肢已经被花千树摔得分了家,就连那个头也摇遥欲坠了。然而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另一具骷髅把他重新又装上了,他摇晃着又站了起来,又加入了战斗,原来他们是有智商的,他们也是互助的,花千树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把他们同时分解?也许这是他唯一的活路,虽然,不死生物杀不了花千树,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那死的只能是花千树了。
不死生物虽然不死,但是他们的动作却远没有人灵活,他们的优势就是不怕死,花千树以快逾电闪雷鸣的速度,他一口气分解了二十个不死生物,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让他绝望,剩下的那十六个依然和花千树接着打,更可怕的事那二十个不死生物,居然不用任何帮助,自动无声地重新组合在一起,身子找着腿脚,然后站起来找自已的头,手臂,他们还不是任意组合的,因为他们不是离着最近的头和四肢的组合,一身体走了很远才拾起自己的头。
四派的弟子看着动任越来越慢的花千树,知道他就要不行,快要累死了。
也不知是谁第一个喊道:杀死他!杀死他!把他挫骨扬灰,报仇雪恨!
此言一出,人们异口同声地喊道:挫骨扬灰!报仇雪恨!挫骨扬灰!报仇雪恨!
喊声震天,花千树真的要死在这不死不活的人手上了。
花千树狂吼着,须发皆张,狂笑着!挫骨扬灰!他也在喊挫骨扬灰,所有的人都以为他疯了,但是很快他们就不这样想了。
花千树打碎了一个不死生物的头,那个无头的家伙的两手还在出拳,却不再去找头,很显然,碎了的头,是不能再组合了的。花千树笑了,狂喜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