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自从我认识你到现在,已经是五百年了。
如意其实你不必太在意你的相貌,随着你修,你的样子会越来越美的。黑衣青年说。
我能比任如梦还美吗?
能,不,现在你就比她美,比她的心美。
你就会哄我开心!如意深为自己不如任如梦而难过。
我曾扮成又丑又老的人要和她一桌吃饭,她竟嫌我脏,不吃了。她的心肠不好,就是花千树也不是太好,只是有一个在他身边的小子,傻呼呼的,心眼还不坏。
黑衣青年说。
那能说明什么,哪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会喜欢,又脏又老的老头啊!如意不以为然。
如果我有她那么美,你说花千树会不会爱上我。如意表情神往。
会吧!但是好像花千树也没有爱上任如梦啊!
对呀!所以我有机会。
我劝你还是想想修行的事吧,你要是再这样下去,那些人一定会合力抓你的。
黑衣青年还是担心她会有事。
其实人我根本就没害他们,也没碍着他们什么事,他们死了,血也就没用了,我不过是把他们不再需要的东西拿来而已。如意发表着她个人的意见。
人是不会像你那么想的,他们不再乎同类的死活,但是他们在乎,你喝他们的血。黑衣青年说。
人真是个怪东西!如意十分不解。
再过五百年也许你能更好地了解人类,还不能说你了解人性。
算了,算了,这么深奥的问题还是留到以后再想吧。
如意闭上了眼睛显然不愿意再多说,黑衣青年无奈地叹息着。
街市上有一个红衣女孩特别惹眼,她的衣裳都是红的,残阳一样红,火一样红,血一样红,她是美丽的,但美得很真实,皮肤很白,但并非赛雪欺霜;皮肤也很光泽,但并非琼脂玉面;她的脸上洋溢着青春,她是那样的年轻;只有一点她是最美的,就是她那双眼睛,这一对眸子,如一对泉眼一样,澄澈;更主要的是它们好像会说话,能传情达意。而她的身边着跟着一个黑衣青年,也是十分的俊朗,只要稍加注意的人,都会知道那黑衣青年是极喜欢这红衣女子的,他那一对深邃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他的女伴。
那女孩子好像第一次上街,对一切都感到好奇,像一只刚刚破茧而出的蝴蝶,一会儿这停停,一会儿那看看,忽而飞向东边,忽而又转向西边,她的快乐是那样的多,好像能感动所有的人。
她的美很快就被人发现了,她的快乐很快就被人接受了,一个佩剑的男人向她走来,虽然他长得够不上一般人,相貌丑陋了些,但是对美的鉴赏力可是一点不逊于人,那佩剑男人的一对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然而她正全力地挑着玉器,全然没有注意有人走近她。
她可以没看见,但是黑衣青年却早就变了脸色,想那黑衣青年是恨极了,竟连一句话也没说,一拳就直冲那佩剑男子的面门,也许是太痴迷,也许是防不胜防,也许是技不如人,这一拳之下,佩剑青年不但鼻青脸肿,更是倒退了五步,那黑衣青年余怒未消,又待上前。
豹哥,咱们走,犯不得和这种人一般见识。红衣女子的声音是那样的年轻,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这红衣女子就化形后的如意。
那黑衣青年极听那女子的,丢下那佩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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