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
李玉龙受伤不轻,跳闪而出,招出金疮药洒上,扯下一条衣裳,勒住了伤口,道:你小子使诈,我不服,咱们再来!
李玉龙提刀上前,一副拼命三郎的模样。
宋清文笑道:莫道我用诈,这套刀法,就是这样的,既是如此,咱们再比就是。
宋清文虽然在笑,但是眼睛里寒光一闪,杀心已起。
李玉龙一刀直朝宋清文的头上劈去,这一刀没有任何变化,狠绝而快,宋清文自然向旁侧避去,却想不到,李玉龙这刀里变化也极快,已然在前面等着他了,宋清文没有选择了,他只能用斗转星移了,这一次他没喊招,不是不想让人们知道他宋门的威风,而是没有时间了,他全部力量和精神都注入到刀上,刀上流光闪动,李太龙感到宋清文的刀陡然变亮了,耀得他的眼睛很不舒服,他只觉得胸口一凉,宋清文的刀直插入了他的胸膛。
宋清文这一招斗转星移已经用尽了他的全部力量,整个人脱力了一般,颓然坐到地上,喃喃地道:李兄,你不要怪我,是你逼我的!
远处的花千树等这一刻,早已等得焦燥不安了,此时一瞬不瞬地看着李玉龙,果然一缕红光飘然而来,如意来了,它准确地蹲到李玉龙的身上,猛喝着血,如意身上的红光灿灿闪动。花千树看到如意,他想的得到了证实,他突然傻了,不知如何是好?他煞费苦心地找嗜血的原凶,而原凶就在眼前,他反倒犹豫了。
那怎绿意莹莹的叶子,那憨态可掬的模样,大狭谷那不离不弃的执着,无数的图片在他眼前翻过,他呆住了
他缓缓地站了起来,痴痴地向小兽走去,忽然,他眼前多了一道黑烟,他看不见如意了,待他再看时,那道黑烟闪着红光已经飘转很远了。
在夜空中飘转着,说不出的诡异
花千树默然地站着,他注视着那道飘转的黑烟,他也不清楚,他倒底要做什么,像从前一样把它抱在怀里吗?还是杀了它。
花千树已经明白了,它不是嗜血的兽,它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