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想不到天龙帮是属老鼠的,喜欢夜间活动。
花千树不要逞口舌之利,今天就是你血债血偿之时。
花千树斜着眼看了说话的五旬老者,道:你就是四大护法之一?
死也让你死个明白,我百草翁谢清文,乃天龙帮四大护法之一,
你欠我天龙帮一条命,两个叛徒,今天用你一条命抵了,算是便宜你了。
就凭你们也想要我的命,哼!你们和邪魔比如何?和五奇比又如何呢?
花千树仰望着远处的夜空,仿佛在欣赏着美丽的繁星,看也没看他们。
他倨傲的态度激怒四大护法中最年轻的巨臂郑虎,郑虎狂怒一声,一跃而起,道:花千树你不要目中无人,大狭谷算你走运,但是人是不会总是运气好的。
花千树猛然看向巨臂郑虎,巨臂郑虎竟好像被花千树如电的目光电到了,不自觉地一震,花千树仰天大笑,嘲笑这群人的胆小懦弱。
既然你提起大狭谷,那么咱们就说说大狭谷吧,那时我与贵帮好像还没结仇,那么贵帮对我痛下杀手是何道理呢?
郑虎受了辱,失了威风,更恨花千树了,这时的仇恨与初来之时已不同,那时只是为了天龙帮的威仪,但现在他要维护的是他自已的脸面。
巨臂郑虎,道:尔等,武林败类,人人得而诛之,要什么道理。
花千树啧啧两声,郑虎的话对他来说好像关系痛痒,这让郑虎更生气。
花千树慢幽幽地道:不要给我筘什么大帽子,为什么不坦言你们是为了任如梦的那张藏宝图?大丈夫做事,敢作敢当,这可不像个男人啊!
神豹桑子文是四大护法中最聪明的,他跟百草翁使着眼色,意思是不要多说,先下手为强。
却偏偏让花千树看在眼里。
花千树一眼扫向神豹桑子文,盯着他道:不要着急吧,你们和我算了半天的账,我还没和你们算呢。绿杖翁死了是吧,我的马步云也死在了他的杖下,那可是宝马良驹,千金而不可得的,是不是也算是一命抵一命?不过呢,话说回来,绿杖翁死得惨了点,不好看了些,但这并不是我想的,我一直杀人都轻易不让他们有外伤的,因为那样不好看,可也只能怪他了,我的爱马死了,心伤了,一时悲伤出手不免狠了点!
神豹桑子文没有出手,巨臂却趁着花千树洋洋自得地说话之时,从侧面一刀劈到,花千树看也没看,左手一翻,郑虎就滚出了数十丈,口吐鲜血。
花千树又说道:我已经说过了,不着急了。每个被我们杀死的人都是我们的作品,你们说对吗?
在场的人都震住了,他们都在想花千树的功力实在太可怕了,以巨臂郑虎的武功偷袭不成已经很是骇然,更何况又被震出数十丈,恐怕是他们合力也不是他的对手。
百草翁谢清文和神豹桑子文互递着眼神,四大护法排第四的翔龙狄青更是密切注视着他们,巨臂气势已失,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花千树看着他们惶然无主的样子,不屑地道:现在该说的话都己经说,你们认为该怎么办呢?要不,我就吃些亏算了
一时之间百草翁进退两难,进是必输无疑,退又太无颜面,看来只能用最后一招了,百草翁一挥右手,箭如蝗虫一般铺天盖地而来。
花千树雪白的衣裳己经看不见,一团红光裹住了他,而那箭遇到红光就落了下来。
一片呼啸的箭雨中,流转着花千树的语声:百草翁你以为我会怕你这手吗?这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还是拿些真本事出来吧!说罢一阵狂笑。
这笑声入人心肺,震人头脑,在空气中掀起一阵阵的波涛。
携带的箭终究有限,一阵狂轰滥射之后,天龙帮的人已经无箭可射了。
百草翁举着一双大翦奔着花千树而去,神豹、翔龙也纷至沓来。
百草翁是一双大翦在江湖上行走,也是险有敌手的,大翦在他手里运用得十分自如,刺、砍、剪、每一招一式的转换都衔接得没有缝隙可钻。
神豹从不用兵器,在他眼里最好的兵器就是人的一双手,他的手上功夫十分了得,一双手仿佛铁打的一般,只是被他挨上的没有不伤的。
翔龙以轻功见常,以四两拔千斤的技巧胜出,他使得是剑,他的剑守多攻少,战斗中耐力极好,擅于长时间的游斗,只要你有一点懈怠,有一丝的偏差,他的剑就会要了你的命。
这样的人不要说碰上三个,就只遇到一个也够难缠的,但是今天的他们却没有了一点机会,百草的翦没有缝隙,但是花千树不需要缝隙;神豹的手挨上没有不伤的,但是花千对挨不上;翔龙要那一丝的偏差,但是花行树没有一毫的偏差。当日任如梦责怪花千树放过了歪道,今天则不必了,因为无论是而草翁还是神豹、翔龙都已经死了,而且死得很美,只有眉心一点红。只要给花千树机会,他总是不会让你死得太难看的。
看到地上的死人,花千树突然觉得开朗多了,原来杀人是这样的。从前他总觉得不应该妄杀生命,但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无奈中,他杀了一个又一个,但是他的心始终是不痛快的,然而只有这一次,他竟从杀人中感到了快乐,但是同时他的良知又让他在内心里有那么一丝罪恶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