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原来他这一剑是为了不死不休的刀做的铺垫。他要想躲过如影随形的剑,就必然会伤在不死不休的刀下,如果他向后退,那么其余的三个人当中的任何一个随便出手都能伤到他。
人缝绝境,往往才能激发出内在的潜能,花千树就是如此,花千树双臂伸展,如大鹏展翅,他向上拔起了三丈高,避开了剑,也躲开了刀。他是刚离绝境又到险关,索命追魂的哭丧棒,让花千树没有了落点,魂牵梦绕的软索却迫在眼前,除非花千树再向上拔升,但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花千树必竟是人不是鸟,不可能空中滑翔,然而事情又是那么的简单,花千树是不能落地了,当是他可以落在人身上,他一脚斜踹向了还未及退身的如影随形玉面郎君,这一招从天而降,快如旋风,如影随形身形一歪,花千树就落到了他站的位置上。
到这时花千树仍然没有出兵器,仍然没有起杀机,五奇的当中四人出手也没有占到上锋,一线生机出手了,一对流星锤带着嚯嚯的风声打来,他特有的短促而尖厉的声音也响起了,小子,看锤!
花千树听到一线生机的声音就说不出的难受,他的声音特别像磨擦玻璃时发出的声音,这次他拔出了箫,别看一线生机声音难听,长相丑陋,一对流星锤打得是有声有色,比神蟒的铜锤还要快上三分,疾风在回旋呼啸,光影在纵横穿梭,箫的红光追着锤的白光,白光缠着红影,二人都快得无以比拟,两人的身影也纠缠在一起,人们不及追踪他们的身影,更无从出手相助,忽然一线生机一声唿哨,流星锤再无招无式,直直地击向花千树,那锤就像是两个张开的邪恶的黑洞洞的大嘴,花千树本能地躲闪,也在一刹那想起了神蟒抖出红蚁的那一幕,也许是第六感观,也许是一线生机的招式转换让花千树生疑,他倒飞而退,而片宛如流星的细钉,如蝗蜂一般急涌而出,从那邪恶的黑洞里流出,真如夜里的流星雨一般灿烂,只是这片灿烂不但不能给人带来幸运,还能杀人于无形。这就是那一线生机,敌死我生。然而这次的生机留给了花千树。
这一场比过,五奇和花千树谁也没受伤,但是谁都明白,五奇输了。
索老大,你可愿赌服输!花千树冷厉地看着一线生机,对他使用这种歹毒的暗器很是不爽。
索命追魂没作声,一个声音响起,仿佛来自空旷的山谷回响,又仿佛来自幽冥世界,也仿佛是将死之人的最后一声呐喊,不死不休!不死不休!缠绵回环。这正是那中等身材,面色淡黄的不死不休的声音。
魂牵梦绕放纵地笑着,笑声好像能穿云裂石,道:愿赌服输不假,可是我们也没输啊,充其量也就是个平手。再说你们也没定输赢的标准啊!
如影随形拍着手说:说得好!说得好!这也怪不得我们索命追魂了,只是你们当初没讲好啊!
咱们还是按规矩办吧!索命追魂暗哑着嗓子说。
这个结果在花千树的意料之中,但是他还是要让他们自己说出来,只有这样,他才能出杀手。
声未落刀已起,不死不休第一个杀向花千树,五奇立即把花千树团团围住。一时间刀光剑影,软索流锤,从不同的方位,不同的角位,诡异奇绝地袭向了花千树,花千树无所谓地笑着,看着索命追魂,似笑非笑地问:你为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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